第384章 很快這一切都屬於他了瑞婭朝伏地魔伸出手。
那隻手蒼白而纖細，五指微微張開，掌心向上，但她的眼睛裡沒有任何邀請的意思。
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平靜地望著伏地魔，下巴微微擡起，姿態像一位發號施令的女王。
“過來一點，這個陣法的範圍可沒那麼大。”
聲音更是公事公辦的冷淡。
伏地魔盯著她，那雙猩紅色的蛇眼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
天上的血月被一片薄薄的雲擋住了。
瑞婭沒有任何錶情變化。她的手穩穩地伸著，掌心朝上，連指尖都沒有顫抖一下。
血月從雲層後重新鑽出來，將裡德爾府再次灑上不祥的紅。
伏地魔動了。
他謹慎地向前邁了兩步，身體在移動的過程中保持著隨時可以後撤或攻擊的姿勢。
握著魔杖的手指收得很緊，杖尖不偏不倚地對準了瑞婭的心臟。
他停在瑞婭麵前兩步遠的地方，不再靠近，像一條在洞口盤踞了太久的毒蛇，即使決定出洞，也要將身體的大部分留在陰影裡。
瑞婭勾了勾嘴角，似乎對他的謹慎感到好笑。
斯內普站在原地，渾身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他站在瑞婭身後半米的地方，黑袍的下擺被風吹得輕輕翻卷，手指在袖子裡攥著那柄銀刃。
黑眼睛在瑞婭和伏地魔之間來回移動，像鐘擺在格子之間晃動。
瑞婭突然偏過頭。
猩紅色眼睛對上了斯內普的黑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西弗，你往我身後站，離我們遠一點。”她的聲音輕快而隨意。
“嗬嗬——把效果弄到你身上可就不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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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玩笑似的笑了兩聲，那笑聲短而輕，像有人在乾燥的木地闆上彈了兩顆玻璃珠，清脆，但不帶任何溫度。
伏地魔的猩紅色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看著瑞婭的臉，又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的斯內普。
維絲珀拉讓斯內普站遠一點。
她是真的怕陣法傷到她的寵物，還是已經猜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在斯內普臉上停了一瞬。
那雙黑眼睛裡翻湧著怒意——濃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怒意。
伏地魔的目光從那雙黑眼睛上移開，重新落回瑞婭臉上。
他不知道斯內普在憤怒什麼。
是被當眾支開的屈辱？是被當成需要保護的弱者的不甘？
還是，他已經知道了什麼，卻無法反抗？
他不知道。
但他記住了那個眼神。
斯內普無言地站到了瑞婭身後更遠的地方。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重，黑袍在地麵上拖曳出沙沙的聲響，碎石在他腳下被碾成更小的碎片，發出細碎的劈啪聲。
他停下來的時候，距離他們已經有不少的距離了。
他站在那裡，黑袍與夜色融為一體，隻剩下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黑色的眼睛，在血月的照耀下泛著危險而冷漠的光。
在瑞婭的視線盲區裡，伏地魔的猩紅色眼睛越過瑞婭的肩膀，與斯內普的黑眼睛在空氣中交匯了一瞬。
斯內普讀懂了那一眼裡的內容。
“準備好。”
斯內普的眼睫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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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婭擡起手，將魔法石舉到眼前。
那顆紅色的石頭在她蒼白的掌心裡安靜地躺著，月光穿過它剔透的晶體，在她臉上投下一片血色的光斑。
她的手指收攏，握住石頭，向裡麵注入了一股力量。
不是魔力。
它沒有顏色，沒有形狀，沒有任何可以被眼睛捕捉到的特徵，但它確實存在，還存在得如此強烈，如此不容置疑，如此……
伏地魔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股力量拂過他的臉，帶著一種讓人骨髓發寒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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