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好好獎賞那個人！”
伏地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是我授意的。”他說。
貝拉愣住了。盧修斯也愣了一下。其他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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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沒有解釋。他不需要解釋。他隻需要陳述。
淩璿站在主座側後方一步之遙的位置，像一尊與牆壁融為一體的雕像。
但她注意到了。當伏地魔說“是我授意的”時，那雙猩紅的豎瞳，極其短暫地掃過了她。那一眼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移開了。
淩璿沒有動。但她知道，那一眼的意思是——那些話，那些關於新時代的宣言，那些關於純粹血脈和真正巫師的措辭，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在他還是湯姆的時候，對她說過。現在，那些話被印在了報紙上，被整個魔法界看到。
而她，依舊站在這裡。同一個位置。同一個人。但又完全不同了。
會議結束後，人漸漸散去。淩璿依舊站在原地，整理著麵前的羊皮紙。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彷彿有無盡的時間。
“淩。”貝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貝拉走到她身邊，和她並排站著。從牆上鏡子的倒影裡，淩璿能看到貝拉臉上那混合痔著狂熱、得意的表情。
“你看到了嗎？”貝拉說，聲音壓得很低，“主人的照片。主人的話。整個魔法界都會看到。整個魔法界都會知道——他回來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淩璿沒有說話。
貝拉側過頭，看著她：“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淩璿的目光依舊落在手中的羊皮紙上：“恭喜。”
貝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得意，還有一絲淩璿讀不懂的東西。
“你總是這樣。”貝拉說，“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表現出來。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有沒有感情。”
淩璿擡起眼，異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她。
“感情。”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貝拉對上那目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喜悅，沒有恐懼。隻有一種永恆的、深不見底的平靜。那平靜讓貝拉感到不安。不是因為那裡麵有什麼威脅，而是因為那裡麵——什麼都沒有。
“算了。”貝拉說，移開目光，“我走了。”
她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淩璿站在原地，繼續整理手中的羊皮紙。整理完後，她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園。
五月的陽光灑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各種顏色的花朵在魔法的作用下競相開放。遠處，幾隻孔雀在悠閑地散步。
一切看起來那麼正常。那麼美好。
但淩璿知道，此刻，整個英國魔法界的早餐桌上，都在看著那張臉。那雙猩紅的眼睛。那些話。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個午後。一個黑髮的少年靠在窗邊，對她說：“總有一天，整個魔法界都會知道我的名字。”
那時她以為那是一個少年的野心。現在她知道，那不是野心。那是預言。
霍格沃茨，天文塔。
晚上，莉莉和詹姆坐在塔樓的窗邊，望著遠處的禁林。星星開始一顆接一顆地亮起來，夜風帶著初夏的溫暖，輕輕拂過他們的臉。
“詹姆。”莉莉忽然開口。
“嗯？”
“你覺得……那個人，他到底是什麼？”
詹姆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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