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會在深夜給每個人寫詩的人。凱瑟琳還是那個會在羊皮紙上工工整整記下一切的人。阿爾傑還是那個永遠在應該的位置、做著應該做的事的人。莉拉還是那個什麼都知道、什麼都不說的人。
而她，還是那個在茶會上端著香檳走一圈，然後回到房間裡，對著一杯冷掉的茶，把所有的秘密寫進紫羅蘭墨水的人。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邊。
雲層散開了一些，月光重新灑下來，將莊園的花園照得銀白一片。遠處的樹梢在風中輕輕晃動，像在低聲說著什麼。
她不知道這場戰爭什麼時候會結束，不知道他們還要戴多久的麵具，不知道那些加密的紙條還要傳遞多少年。
她轉身走向床鋪，吹滅了蠟燭。
房間陷入黑暗。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淡淡的銀白色光斑。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把那句“聖誕快樂”對著五個方向各說了一遍。
然後她翻了個身，拉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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