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臟兮兮的痕跡。她用嘶啞的聲音說：“都不是，我叫凱特·博爾德。”
“嗯，很好，把凱特小姐帶出去。”
兩名士兵把忒娜架起來，另一名走在後麵，八字胡走在最後。五人還沒出門，八字胡就突然發力，先是從背後用鐵管狠狠地砸暈了走在後麵的士兵，再趁架著忒娜的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乾淨利落地用鐵管解決了右邊的人，再直接把鐵管丟掉，用絞技解決掉了剩下的那個。一套動作又輕又快，是忒娜熟悉的感覺。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他一下慌了起來，想伸手抱住她，又覺得不妥，手足無措地上下揮了一陣，最後還是輕輕地回抱住了她，安慰地說：“好了，我們先出去。”
他從倒在地上的士兵裡選了一個最矮的，把作戰服整套扒下來遞給忒娜，但即使如此，在忒娜身上還是顯得太大。他撓撓頭，隻能努力地把她的褲腳塞進軍靴裡，想了想，從自己的衣服裡取出數塊增加身材維度的凝膠，用在忒娜的身上，然後從暈倒的士兵身上扒下更多的衣物，卷起來塞進自己的衣服裡。這下兩人看起來勉強和諧一些了，隻要別人不盯著他們看，應該還能糊弄一下。接著，他又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另一套覆麵凝膠貼在她的臉上，按照其中一名士兵的臉進行調整。
忒娜小聲地問：“外麵還有多少士兵？我們要不先躲起來？”
“不，趁現在走剛好，他們遇到了一些小麻煩，正分身乏術呢。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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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門裡出來，忒娜這才看到這間實驗室真正的樣子，這兒的布局讓她感覺有些熟悉，隻不過此刻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片坍塌的廢墟。“八字胡”領著她向一處電梯跑去，這片區域很安靜，四周暫時沒有其他人。電梯快速地向上，在快要抵達地麵時，兩人做好了準備——“八字胡”昂首挺胸地站在前麵，忒娜也努力挺胸跟在後麵，想讓自己顯得更高一點。
和忒娜印象裡的一樣，電梯的出口並不在聖米歇爾山上，而是在哨卡另一側的岸邊，這兒是一處懸崖。此時地麵上雜亂地停著各種飛行器，來往的人很匆忙，既有士兵，也有記者。有些來往的士兵會給“八字胡”敬禮，但也隻是匆匆打個招呼，然後馬上回歸自己的行進路線，要麼坐電梯下去，要麼跑下懸崖。兩人運氣好，沒有被人發現異常，他們趁亂來到一台沒有駕駛員的小型飛行器前，裝模作樣了一番，“八字胡”黑進了飛行器的係統，撬開了門。
直到飛行器升空，張文曄才解除了自己的偽裝。
“你是靠這個找到我的？”忒娜從衣服的內側翻出來那枚像小蜘蛛一樣的通訊儀，她一直悄悄地帶著它。
“沒錯。但即使沒有它，我也能找到你。誰讓我是最好的獵犬呢。”他那副神氣的樣子又回來了，忒娜注意到，他笑的時候會露出虎牙。
飛行器朝著哨卡的方向飛去，忒娜看到，她先前出發的海岸此時似乎被一大片人潮占領，其中還能看到不少穿軍裝的人正在攔著他們。“那是什麼？”
“那個就是他們遇到的‘小麻煩’，法國特色遊行，這真是個好傳統，幫了我大忙。看得出，並不是隻有墨西哥人才會發火呢。但要我說，他們能更早一點發現就好了，看起來楊霽月背地裡乾了不少壞事。”他一邊設定航行方向，一邊快速地回答。
“楊博士人呢？”
“跑了，我摸進他們後方的時候，一些士兵在說，按照計劃，她本來是在等一個什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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