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擊殺穀壽夫，獲得額外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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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他身邊的警衛隊就開始成片地倒下。
黑暗中射出的子彈精準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每一聲悶響倒下一個警衛，每一顆子彈都打在致命的位置。三十多個訓練有素的日軍警衛士兵，有的舉著槍四處張望試圖找到敵人，有的把穀壽夫護在身後組成人牆，還有的趴在地上想要還擊，但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朝著四麵八方胡亂開槍，子彈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又一片火星。
他們甚至不知道對方是從哪個角度開槍的。也許有好幾個角度同時射擊，也許隻有幾個狙擊手在不斷切換位置。總之在三分鐘之內，穀壽夫身邊的三四十個警衛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橫七豎八地躺在他周圍，把他圍在一個由屍體組成的圓圈裡。
穀壽夫跪在地上，喘著粗氣。他的膝蓋磕在一顆尖利的碎石上，疼得他額頭上全是冷汗。指揮刀還在他手裡攥著，但他的手指在抖，刀尖磕在地上叮叮當當地響。
幾道戰術手電的紅光從不同方向同時照在了他身上。
“別動！把刀放下！”
幾個身影從黑暗中無聲地浮現出來，槍口對準了他，穀壽夫看不清他們長什麼樣，隻能看到他們頭盔下麵夜視儀支架的黑色輪廓，和槍身上激光指示器射出的、筆直地釘在他胸口的光點。他攥刀的手收緊了，又鬆開了，最終咣當一聲，指揮刀掉在了地上。
淩晨三點四十分，穀壽夫被押到了薑鎮國和楚央所在的指揮部。
這間指揮部是臨時征用的一處民居的地下室，四壁都是青磚砌的，頭頂懸著一盞便攜式LED燈，慘白的光把整個空間照得沒有一絲陰影。
薑鎮國坐在一張從廢墟裡撿來的木桌後麵，桌上鋪著地圖，旁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楚央站在他身旁，靠在牆上，手裡還握著那把九毫米手槍。
穀壽夫被兩個特種兵押著走了進來。他的軍大衣在摔下馬的時候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領口上兩枚金色的將星沾著灰和血，左半邊臉上有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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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被軍用束線帶反綁在身後，被推進地下室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跪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
他抬起頭，看到了薑鎮國。
一個穿著中國軍裝的老人，坐在一張破木桌後麵，正用一雙不怒自威的眼睛看著他。
穀壽夫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他不認識麵前這個老人，但他認得那身軍裝那是中國軍隊的軍裝。不是國民革命軍的灰布軍裝，也不是八路軍那種打著補丁的粗布軍服，而是他從未見過的、剪裁精良的數碼迷彩，肩章上的圖案和星徽也不屬於他認知中的任何一個中國軍隊體係。
他不是中國人潰散了嗎？不是連首都都棄守了嗎？為什麼這裡坐著一個老將軍？為什麼他看起來像是在自己的主場？
薑鎮國看著他，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他隻是把目光從穀壽夫身上移開，轉頭看向楚央，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說你來說。
楚央從牆上直起身來。他走到穀壽夫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在曆史上留下過滔天惡名的日本中將。穀壽夫的身高不高，站直了也隻到楚央的眉毛位置。
他的顴骨突出，即便雙手被綁著，即便臉上還在淌血，即便身處完全劣勢的境地，他的眼神裡依然透著一股陰冷的倔強，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黃鼠狼還在算計怎麼咬開鐵網。
楚央轉過身，對薑鎮國說：“首長，我想親手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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