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個隱藏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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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沒有讓他等太久。
淩晨三點十五分，六千人的部隊在短暫的休整之後再次行動起來。他們穿過被炮火犁過一遍的南京城中心，朝著第十六師團的駐地推進。第十六師團駐紮在城東，距離第九師團的駐地大約四公裡。這段路在平時開車不過幾分鐘，步行也不過半小時。但今晚這條路是被清掃出來的一路上遇到的零星日軍散兵和哨站，全部在遭遇的瞬間就被無聲地清理乾淨。
第十六師團的師團長中島今朝吾在睡夢中被爆炸聲驚醒。他的反應比吉住良輔快得多這位以悍勇著稱的中將在確認遭到襲擊之後，第一反應不是撤退，而是立刻組織反擊。他穿上軍裝，拔出指揮刀，親自跑到前線指揮所裡，對著各個聯隊的指揮官下達了一連串命令：守住外圍防線，調集預備隊，準備反衝鋒。
“不管他們是誰。”中島今朝吾把指揮刀插在地上，雙手拄著刀柄，聲音沙啞而暴烈：“第十六師團不是穀壽夫的第六師團，更不是吉住良輔那群廢物！今晚誰也不許後退一步！”
他的命令在最初的一段時間裡確實起到了作用。第十六師團的外圍部隊在中島今朝吾的嚴令下拚命抵抗，機槍陣地朝著黑暗中瘋狂射擊，步兵們在軍官的帶領下端著刺刀朝黑暗中發起了反衝鋒。
但中島今朝吾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以為敵人是另一支和他一樣的軍隊有固定陣線、有火力盲區、有疲勞極限的軍隊。他以為隻要夠猛、夠狠、夠不怕死，就能把敵人頂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對抗的是什麼。
那些端著刺刀朝黑暗中衝鋒的士兵，還沒跑出陣地就成片地倒下了。他們甚至不知道子彈從哪裡來沒有槍口焰，沒有發射聲，隻有黑暗中飛出來的彈頭精準地鑽進他們的胸口和眉心。
那些瘋狂掃射的機槍陣地，在被狙擊手瞄上之後，機槍手換了一個又一個，每個接替上去的人活不過三十秒。那些被中島今朝吾寄予厚望的預備隊，還沒有來得及展開就被無人機引導的迫擊炮炸散在集結地。
反衝鋒的勇氣在絕對的技術代差麵前，脆弱得像是一張被火燒著的紙。
淩晨五點，第十六師團的防線全麵崩潰。潰兵朝四麵八方逃散，但這一次特種部隊沒有放他們走今晚的命令是殲滅戰，不是驅趕戰。狙擊手在製高點上封鎖了所有主要的逃逸路線，機動巡邏組在廢墟之間穿梭追剿潰散的散兵，無人機在空中持續跟蹤那些試圖趁亂溜走的小股部隊，將他們的位置實時傳給地麵追擊單位。
中島今朝吾沒有逃。他一直站在指揮所裡，直到周圍的槍聲越來越近，直到他的警衛隊一個接一個地倒下，直到指揮所的木板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他被發現的時候站在牆角，指揮刀還在手裡攥著，刀尖指著門口，卻沒有力氣再往前邁一步了。
幾個特種兵衝上去繳了他的刀，把他反綁著押出了指揮所。他被押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團部那棟臨時征用的民房已經被炸塌了半邊，牆上掛著的第十六師團軍旗被彈片撕成了兩半，正在晨風中緩緩飄落。
淩晨六點，第十六師團被全殲的消息傳回了指揮部。中島今朝吾被押進地下室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他和吉住良輔不同他的身板更壯，眉骨的棱角更硬，即便雙手被反綁著、軍裝上沾滿了灰和血，站在那裡的姿態也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悍勇之氣。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木桌後麵的薑鎮國，目光在老將軍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移到了楚央身上，看著楚央手裡那把九毫米手槍，嘴角居然扯了一下那表情不知道是輕蔑還是嘲諷，也許兩者都有。
楚央沒有給他發表任何演說的機會。他抬手、瞄準、扣扳機，三個動作一氣嗬成。
【叮！擊殺日本陸軍中將*1，獲得500點積分，E級評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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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今朝吾仰麵倒下，高大的身軀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震起一小片灰塵。
楚央收回槍，正準備退出彈匣檢查一下剩餘彈藥，腦海中的提示音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新的提示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密集得像是有人在往他的意識裡倒一筐硬幣。
【檢測到當前位麵南京城防區內全部日軍中將級指揮官已被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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