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十天，天網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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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網的信號活動在過去十天內一直呈規律性的脈衝模式，偵察、試探、小規模進攻，每次進攻之間的間隔大致均勻。
但第十一天淩晨，全球多個監控頻段上同時出現了密集的加密信號爆發，功率之大、範圍之廣，遠超之前所有偵察活動的總和。沈硯把信號特征和之前的數據庫做了交叉比對，比對結果在屏幕上彈出來的那一刻，他直接按下了全頻道緊急通訊按鈕。
“天網發動總攻了。”
偵察衛星和無人機在幾分鐘之後傳回了更詳細的畫麵。從多個方向同時出發的機器人軍團正在朝基地推進，數量已經無法用“股”來形容，東南方向的主乾道上，銀白色的金屬洪流漫過了整條街道，至少上千台T-800終結者排成密集的進攻隊形，它們肩上扛著等離子步槍，步伐不再是T-600那種僵硬的機械步態，而是流暢、穩定、帶著一種近乎人類的節奏感。
它們的金屬骨架在鉛灰色的天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上千雙傳感器同時閃爍著暗紅色的光點，從遠處看像是曠野上浮動的鬼火。
而在更遠處的天際線上，一個巨大的陰影正在緩緩壓過來，那是一艘空中戰爭堡壘，天網的重型空中作戰平台，體積相當於一艘航空母艦，通體漆黑，外殼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武器陣列和無人機釋放口，數十台渦輪引擎在平台的腹部和兩側噴射著淡藍色的等離子火焰。
它在低空中緩緩移動，推進時產生的氣流壓迫感從地平線上蔓延過來，即便隔著十幾公裡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低頻轟鳴，那是空氣在被巨大質量排開時發出的呻吟。
堡壘的腹部正在打開一組釋放艙門，數百架獵殺者無人機從釋放口蜂擁而出，在空中盤旋集結，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雲團。
“來了。”
馮國輝站在地下堡壘的指揮室裡，麵前是一整麵牆的全息戰場態勢屏：“所有單位進入預定陣地。EMP導彈準備齊射，防空導彈營鎖定獵殺者集群，裝甲營守住外圍第一道防線。氫彈暫時不要動。先看看它們的家底有多厚。”
隨著終結者大軍發動進攻的號令，那些機器人山呼海嘯般地壓了上來。
從指揮室的全息戰場態勢屏上看，整片東南方向的廢墟街區都在蠕動。不是地震，不是光影錯覺，是密密麻麻的金屬軀體填滿了每一條街道、每一片空地、每一棟建築的殘骸之間的縫隙。
T-800終結者的銀白色金屬骨架在鉛灰色天穹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數以千計的暗紅色傳感器光點彙聚成一片流動的紅色星海，從地平線那頭朝基地的方向緩緩壓過來。
它們肩頭扛著的等離子步槍在行進中完成了預熱，槍身上細密的散熱孔泛起暗紫色的光暈，空氣裡開始彌漫出一股刺鼻的臭氧味。
和它們相比，之前在南京城裡遇到的那些日本鬼子簡直像是拿著木棍的原始人。
第一輪等離子彈幕從T-800集群的後排升起來的時候，天幕都被映成了暗紫色。
數百發等離子彈拖著發光的尾跡劃過灰蒙蒙的天空，在彈道頂點短暫地懸停了一瞬，然後以拋物線朝基地外圍防線砸下來。
等離子彈撞擊地麵的瞬間熔融，防爆牆外的一個廢棄混凝土崗亭被一發等離子彈直接命中，沒有碎片飛濺，沒有衝擊波，整座崗亭在幾秒之內從灰色變成橙紅色，然後像一塊被扔進火爐的蠟燭一樣緩緩塌陷下去，化成一攤冒著氣泡的岩漿。
“防空攔截，自由開火！”
防空導彈營的指揮員幾乎是在等離子彈幕升空的同時就下達了開火命令，車載相控陣雷達在天空中以每秒數千次的頻率掃描著彈幕軌跡，數據通過加密光纖實時傳回火控係統，攔截導彈從發射架上接連彈出、點火、升空，拖著白色的尾焰朝那些從天而降的紫色光點撲去。
空爆的攔截彈頭在空中炸開密集的預製破片，形成一道道看不見的碎片幕牆，等離子彈在穿過這些幕牆時被提前引爆，在半空中炸成一團團無聲的紫色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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