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了身體，一臉正色。
“聶大人，我要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聶山端酒的手一抖，幾滴酒灑在桌上。
趙構正在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係統：【……】
聶山看著趙樸那張認真的臉，試探性地問：“國公說的為民除害，是指的……”
“抓賊啊。”趙樸掰著手指頭數，“地痞、流氓、小偷、強盜，隻要是不幹好事兒的，我都抓。”
聶山大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還以為這位又要鬧出什麼大動靜了。
他看了看趙構，趙構麵無表情地端著酒杯。
他又看了看趙樸，趙樸一臉“我很認真”的表情。
聶山深吸一口氣。
“雍國公，緝捕盜賊是開封府的職責。下官不敢勞動國公大駕。”
“不勞動不勞動，”趙樸連忙擺手，“我就是幫忙。你們人手不夠，我來湊個數。抓到的賊算你們的，賞錢我都可以不要。”
聶山：“……國公，這不是賞錢的問題。您是皇子，萬一有個好歹，下官擔待不起。”
趙構這時候開口了：“十三郎，抓賊不是鬧著玩的。東京城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你雖然武功不錯，但實戰經驗太少，萬一遇到高手，怕是不好收場。”
“怎的，這裡還真有喬峰慕容復不成？就算有，我也不怕，有本事打死我！”
趙樸打斷他，“九哥，你說我打不過你，我認。但你總不能讓我一輩子不打人吧？光練不打，什麼時候才能進步？”
趙構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趙樸趁熱打鐵：“聶大人，你就讓我去吧。你要是不放心，派幾個高手跟著我，出不了事的。”
聶山沉默了。
趙樸又補了一句：“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自己去。到時候出了事，算誰的？”
聶山：“……”
這他媽是威脅吧？
這他媽就是威脅吧？！
聶山看向趙構，趙構苦笑著搖了搖頭，意思是，我管不了他。
聶山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國公，容我想想。”
聶山和趙構出去轉了一圈，不知說了些什麼，但回來後終於鬆了口。
“國公，下官可以答應您。但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下官派四個捕快跟著您，您不能單獨行動。”
“行！”
“第二，如果遇到危險，您必須聽捕快的指揮，立刻撤退。”
“沒問題！”
聶山看著趙樸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國公，下官還有個問題。”
“你說。”
“您……為什麼要執意要抓賊？還不要賞金，圖什麼啊！”
趙樸想了想，認真地回答：“因為閑著也是閑著。”
聶山：“……”
趙構：“……”
係統：【……】
聶山說話算話，當天下午就派了四個捕快給趙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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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叫趙虎，三十齣頭，身材魁梧，是開封府最有經驗的捕頭之一。
據說抓過的賊少說也有上百個，在東京城的地痞流氓圈子裡頗有些名氣。
另外三個分別是張三、李四、王五，都是開封府的老捕快，經驗豐富，身手不凡。
趙虎見了趙樸，抱拳行禮：“國公，屬下趙虎，奉命保護國公緝捕盜賊。”
趙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膀大腰圓，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抓人練出來的。
“趙捕頭，辛苦你了。以後你們幾個跟著我，抓到的賊算你們的功勞，賞錢我也不要，你們自己分。”
趙虎愣了一下，和幾個手下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這位雍國公……還挺大方的。
“多謝國公！”四人齊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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