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寧殿。
趙佶坐在禦案前，手裡端著一杯茶，心情不錯。
清明祭祖來回七八天，一路順遂，沒出什麼岔子。更讓他欣慰的是，那個逆子——趙樸——這次竟然規規矩矩的，沒有惹事，沒有口無遮攔，沒有在陵前打哈欠，全程跟著隊伍走完了七帝八陵，該跪跪，該拜拜，有模有樣。
趙佶放下茶杯，對李彥說：“雍國公這次表現如何？”
李彥連忙躬身：“回陛下，雍國公舉止得體，進退有度，頗有皇子風範。”
趙佶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這孩子也快成年了。該讓禮部準備一下，給他升爵了。”
李彥心中一凜，知道這是要進封趙樸為郡王了。
“陛下聖明。雍國公今年十五，確實到了進封的年紀。”
趙佶“嗯”了一聲，又說：“不過他剛犯了事——殺金人、砸使館，雖然朕沒重罰，但朝中議論不少。現在升爵，影響不好。”
李彥不敢接話。
趙佶想了想，說：“讓禮部先準備著。等禁足結束，再行冊封。”
“是，陛下。”
趙佶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逆子，總算有點兒皇子樣子了。
雍國公府。
趙樸從轎子裡鑽出來，伸了個大懶腰，渾身的骨頭哢哢響。
“可算回來了……”他大步往府裡走，“老劉！讓廚房多做點菜！我要吃肉！大魚大肉！越多越好！”
劉安跟在後麵，小跑著：“是是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柳煙兒從廚房出來，看到趙樸，眼睛一亮，連忙迎上去：“國公回來了。”
趙樸看了她一眼，笑著說：“柳姑娘，這幾天府裡還好吧？”
“一切都好，國公放心。”
趙樸大步走進廳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往桌上一趴，開始訴苦。
“你們不知道，那皇陵的夥食是真差啊！”他掰著手指頭數，“齋戒三天，不許吃葷腥，天天青菜豆腐，餓得我前胸貼後背。到了陵上，一站就是一整天，連口水都不讓喝。那些祖宗陵，一座接一座，拜完這個拜那個，腿都跪麻了——”
柳煙兒抿嘴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
劉安在旁邊附和：“國公辛苦了，廚房已經在做了，馬上就好。”
不一會兒，菜上來了。
紅燒肘子、清蒸鱸魚、醬牛肉、烤羊腿、燉雞湯、炒時蔬、炸春卷……擺了滿滿一桌。
趙樸眼睛發光，抓起筷子就開吃。風捲殘雲，狼吞虎咽，一碗接一碗，一盤接一盤。
柳煙兒坐在旁邊，不停地給他夾菜，又去廚房加了兩道他愛吃的菜。
趙樸吃得滿嘴流油，含混不清地說：“柳姑娘，你這手藝真是沒話說。我在皇陵那幾天，做夢都夢到你做的紅燒肉。”
柳煙兒臉微微紅了，低下頭沒說話。
劉安在一旁看著，眼眶又紅了——國公瘦了，在外麵受苦了。
吃飽喝足，趙樸一抹嘴，站起來。
“老劉，把院子收拾一下，我要練武。”
劉安愣了一下：“國公，您剛回來，不歇一歇？”
“歇什麼歇？都歇了七八天了！”趙樸大步走到院子裡，拿起樸刀，“從今天開始，五天之內，我要把剩下的武功全部練到大成。”
接下來的五天，雍國公府的院子裡，趙樸再次開啟了瘋狂練武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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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亮就起來，先打太祖長拳熱身，然後練樸刀，接著是鐵布衫、輕身術、飛簷走壁、千斤墜、小擒拿手、柳絮步、鐵砂掌基礎、袖裡乾坤、分筋錯骨手、地躺拳、鎖喉功、彈腿——十三門武功，輪著練，每門都不落下。
從清晨到日暮，除了吃飯喝水，他幾乎不停。
柳煙兒端著茶站在廊下，看著他汗水濕透的背影，目光溫柔。
劉安在旁邊走來走去，嘴裡念叨著：“國公這身子骨，怎麼就跟鐵打的一樣呢……”
五天，十三門武功，每門每天漲20點熟練度，全部達標。
二月二十七，傍晚。
趙樸打完最後一遍彈腿，收功而立，深吸一口氣。
腦海中係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係統提示：《樸刀》熟練度已滿，當前等級：大成。】
【係統提示：《鐵布衫》熟練度已滿，當前等級：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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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惠謝謝：發九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