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100、速度100、體力100，二十五門武功兵器大成。
別說普通百姓了，就是禁軍教頭來了，也未必能在他手下撐過三招。
他出手很有分寸，不傷人，隻擊倒。要麼推一把，要麼絆一跤，要麼輕輕一掌拍在後背，把人送下擂台。沒有一個受傷的，沒有一個見血的。
台下的挑戰者們雖然輸了，但輸得心服口服。有的還抱拳道謝：“多謝國公指點！”有的甚至當場請教武功，趙樸也不吝嗇，隨口指點幾句，說得對方連連點頭。
劉安在台下收錢，一上午收了二十多貫。他的手指都在發抖，嘴裡念叨著：“國公這賺錢速度，比印錢還快……”柳煙兒端茶上來，趙樸接過一飲而盡，擦了擦嘴，繼續打。
“下一個！”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每一條都是5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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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二十多場，就是一百多點。一天打下來，輕輕鬆鬆破幾百。趙樸嘴都合不攏了。
未時，趙構來了。
他沒有穿親王服，隻穿了一身便服，帶著兩個隨從，悄沒聲息地進了雍國公府。劉安要通報，被他攔住了。“別驚動他，我看看。”
趙構站在廊下，看著趙樸在擂台上一個接一個地放倒挑戰者，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趙樸打了一個上午加半個下午，已經打了四十多場，依然精神抖擻，看不出一點疲態。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每一招都恰到好處，既不給對手造成傷害，又能幹凈利落地結束戰鬥。
趙構看著看著，忽然嘆了口氣。
昨天，他去宮裡找趙佶，把太監賣官的事說了。他以為父皇會震怒，會徹查，會嚴懲那些敗壞朝綱的閹人。
結果趙佶聽完，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朕知道了。”趙構愣住了：“父皇，難道就這樣算了？”趙佶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構兒，你還年輕，不懂朝堂上的事。
梁師成、童貫這些人，都是朕身邊的人。你要朕怎麼處置他們？”趙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趙佶擺了擺手：“下去吧。這事不要再提了。”
趙構跪安出來，在宮門口站了很久，心裡像堵了一塊石頭。他不明白。父皇明明知道那些人在賣官鬻爵，在敗壞朝綱，為什麼不管？為什麼還要縱容？趙樸的話又在他耳邊響起：“估計又是老爹的騷操作。”現在他明白了。趙樸說得對。
趙構站在廊下，臉色陰沉。
趙樸打完一場，轉頭看到了趙構，眼睛一亮：“九哥！你怎麼來了？”趙構勉強笑了笑：“來看看你的擂台。”趙樸跳下擂台，走到趙構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九哥，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趙構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我昨天去找父皇了。”
“說太監賣官的事？”
“嗯。”
趙樸看著他：“被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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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構沒說話。趙樸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我早跟你說了，這事兒肯定是老爹在幕後。幾個太監，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公開幹這種事。”
趙構皺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事兒就是老爹默許的，說不定就是他授意的。”趙樸壓低聲音，“九哥，你想想，太監賣官的錢，最後進了誰的口袋？修園子、辦宴會、賞賜臣子、養後宮，哪樣不要錢？國庫沒錢，老爹隻能自己想轍。”
趙構握緊了拳頭：“可這是祖宗基業！父皇怎麼能……”
“怎麼不能？”趙樸聳了聳肩，“九哥，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這就是事實。你改變不了，我也改變不了。”
趙構沉默了。趙樸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趙構是個理想主義者，覺得皇帝應該英明神武，朝堂應該清明公正。可現實是，這個王朝已經爛到了骨子裡。
“九哥，你也別太往心裡去。”趙樸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一場？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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