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將。太子大婚,朝中官員、地方武將,能來的都來了。這些人官職低,進不了大殿,隻能在廊下坐著。”
趙樸點了點頭。
“對了,九哥,你上次說的那個男子懷孕的事兒,後來怎麼樣了?”
趙構壓低聲音:“後來……不了了之了。當時很多人都覺得恐慌,說是亡國之兆。”
趙樸心說少見多怪。現代什麼人妖變性他都見過,一個男子懷孕算什麼?不過他轉念一想——北宋好像還真沒幾年就亡了。
真他媽邪門。
“九哥,”趙樸拍了拍趙構的肩膀,“你也別太往心裡去。那些傳聞,信則有,不信則無。”
趙構苦笑了一聲。
趙樸又壓低聲音,湊近了些:“不過說真的,九哥,你還是早做打算的好。有什麼門路,別忘了弟弟我。”
趙構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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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構指了指遠處一個穿著緋色官袍的中年人。
“看見那個了嗎?恩平郡王朱伯材,太子妃的父親。”
趙樸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就是他啊。他女兒嫁給了大哥,聽說還有一個女兒嫁給了三哥?”
“對。”趙構點了點頭,“朱家兩個女兒,一個嫁給了太子,一個嫁給了三皇子。這叫兩頭下注,不管將來誰繼位,朱家都是皇親國戚。”
趙樸撇了撇嘴:“這朱伯材倒是會做生意。”
趙構嘆了口氣,繼續說:“大宋皇子的婚事,歷來如此。宋朝皇室與將門通婚的現象很普遍,帝王、太子大都娶武將女為後妃。太祖皇帝的時候,宗室婚姻主要與武將政治聯姻,為的是維護統治穩定。到了中期以後,宗室婚姻又‘不限閥閱’,選妃的時候不喜歡選貴戚之女,怕外戚勢力太大。”
趙樸愣了一下:“那到底是怎麼個選法?”
趙構想了想:“總的來說,皇子的正妃,要麼是將門之女,要麼是文臣之女,偶爾也有小官門戶的。比如大哥的太子妃朱氏,是將門之女。三哥的王妃也是將門之女。至於你……”
他看了趙樸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趙樸心裡一緊:“我怎麼了?”
“你今年十五,也到了議婚的年紀了。”趙構說,“大哥二十歲才成親,那算是晚的。不過你嘛……估計宮裡用不了多久就會賜婚給你了。”
趙樸嘴角抽了抽:“不是吧?我還小呢!”
“小什麼小?”趙構笑了,“大宋男年十五、女年十三以上,便可婚嫁。你都十五了,還小?”
趙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了看趙構,又看了看遠處那些來來往往的官員,忽然覺得這場大婚跟他好像也沒多大關係。
太子成親,關他什麼事?
他就是一個閑散郡王,吃飽喝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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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你說父皇會給我賜個什麼樣的?”
趙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想要什麼樣的?”
趙樸想了想:“漂亮點的?溫柔點的?會做飯的?最好是會做紅燒肉的。”
趙構搖了搖頭,不再理他。
宴席散了,人群漸漸散去。
張俊和韓世忠從廊下走出來,兩人都喝了不少酒,臉紅撲撲的,腳步也有些踉蹌。
韓世忠沒有接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搖搖晃晃地往宮門外走。
走到太子府側門附近時,迎麵走來幾個王府的下人,穿著嶄新的青衣,腰裡係著紅綢帶,一看就是今天負責迎賓的。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麵白無須,下巴擡得老高,斜著眼睛看了韓世忠和張俊一眼,嘴角一撇。
“哪兒來的窮酸軍漢?喝成這樣,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韓世忠腳步一頓,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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