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命於一位家主。”
江塵神色未變，心裡卻把這幾個名字記了下來。
項南隻知道陰陽家地圖，古畫裡也沒有三脈之說。
這條消息若是真的，足夠他重新整理中州線索。
可聖女主動送上門，代價絕不會隻有一件東西。
“你想要什麼？”
“壽春姑娘身上的一滴血。”
巷中的風忽然停了，油燈發出劈啪一聲。
江塵臉上的笑意散去，眼神冷了下來。
“換個條件。”
聖女早料到他會拒絕，立即接上了話。
“那就換成你從秘境裡帶出的仙光。”
“你知道得還真不少。”
“玄武宗的弟子回去後，什麼都交代了。”
她觀察著江塵的神情，想看出那縷仙光的來處。
江塵心裡卻隻剩一個念頭，這女人果然和玄武宗有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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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告訴你，仙光不在我身上。”
“可我明明感受到了它。”
“你感受到的，隻是我結丹時留下的氣息。”
江塵抬起手，掌心浮起一層金光，仙光在其中一閃即逝。
聖女眼裡露出貪意，身形也在這一刻向前半步。
她沒有出劍，袖中卻傳來靈力聚集的聲響。
江塵早有準備，腳下忽然亮起一道細小的金紋。
金紋沿著地麵掠過，瞬間纏上聖女的腳踝。
聖女臉色微變，抬袖卷向地麵，金紋當場碎開。
她借力後退，舊劍出鞘，劍鋒直取江塵肩側。
江塵側身避過，手掌貼著劍脊一按。
劍身震出一串清響，聖女的手腕隨之偏開。
她借勢旋身，裙擺裡飛出七枚銀針，分別封住巷口和井沿。
江塵沒有硬闖，抬腳踩住井邊石塊。
石塊滾落，帶動井繩，七枚銀針同時偏離原位。
聖女眉頭一皺，剛要變招，江塵已經到了她身前。
兩人距離隻剩半尺，江塵抬手點向她腰側。
聖女急忙收劍橫擋，金光卻繞過劍身，落在她的衣帶上。
一道細小的山水紋路，悄然印入黑裙之下。
“你對我做了什麼？”
聖女抽身退開，伸手摸向腰側，神色終於變得難看。
“送你一枚印記，免得下次見麵找不到你。”
“你拿我當什麼人了？”
“能替我帶路的人。”
聖女看著他，胸口起伏了幾次，忽然笑得更加明豔。
“江塵，你會後悔今天留下這道印記。”
“後悔之前，先想辦法把它解開。”
江塵抬手收回金光，轉身朝巷外走去。
聖女沒有追，她發現那道印記已經鑽入經脈，正隨著靈力運轉移動。
強行抹除，必然會傷到自身根基。
她越想越氣，抬腳踢翻了井邊的油燈。
火星落進枯井，黑暗裡立刻傳出一聲悶響。
“聖女，是否需要屬下攔住他？”
牆外有人開口，顯然早已等候多時。
“攔什麼？你們攔得住九轉金丹嗎？”
聖女收劍入鞘，語氣裡帶著惱意，卻沒有真正發火。
“去查雲夢城北麵的藥鋪，那裡有人替他傳遞消息。”
“那江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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