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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站在黑色石台邊緣，身後跟著十餘名黑裙修士。
數十麵陣旗插入海水，旗杆之間連著黑線，將升仙旗四周封死。其餘隊伍趕到後，隻能停在屏障外，誰也進不去。
顧長歌的屍體還倒在淺水裡。
玄天劍宗剩下的修士沒人敢靠近，其他人也在等江塵破陣。
他們想得很清楚。
江塵若破不了，聖女拿到殘片，他們跟著分一點。
江塵若破開，眾人便一起動手。
怎麼選都不虧。
陸沉握緊長刀，走到江塵身旁。
“江大師，這些人都在等你。”
“他們不急。”
江塵看著石台上的升仙旗。
“我也不急。”
洛清寒擦掉劍上的血，走到壽春前方。
“封鎖陣借了秘境水脈，硬破會把所有人拖進去。”
“你有辦法？”
“有。”
江塵抬手指向石台下方。
“那麵旗是陣心，陣旗隻是鎖門用的。隻要拔掉升仙旗，封鎖陣自會散掉。”
洛清寒看了片刻。
“旗杆下麵有三層禁製。第一層護旗，第二層鎖魂，第三層……”
“第三層不是陣法。”
江塵接過話。
“是陰陽家的換命術。拔旗的人，會替陣法承受一次反噬。”
項南抱著木匣，往後退了半步。
“那你還說得這麼輕鬆？”
“因為我沒打算拔旗。”
江塵收回手指，轉向石台側麵。
“旗隻是障眼法。輪回盤殘片不在旗杆裡。”
聖女隔著屏障看了過來。
她聽不見江塵等人的談話，卻看見江塵沒有走向升仙旗。
那名黑裙修士靠近她，低聲問道：“聖女，要不要提前取出殘片？”
“再等一會兒。”
聖女盯著江塵。
藥鋪裡的暗樁毀得太快，玄天劍宗五人也死得太快。江塵每次出手都留有餘力，隻有顧長歌以為他已經力竭。
這個人不能按照九轉金丹的修為來算。
他在找陣眼。
可聖女不打算給他時間。
“引動第二層陣紋。”
黑裙修士麵露遲疑。
“陣紋一開，外麵的人也會受影響。”
“他們本來就是來搶東西的。”
聖女抬手按住陣旗。
三麵黑旗同時下沉。
屏障內，海水升到膝蓋。黑線從水中穿過，纏向所有人的腳踝。幾支隊伍沒能躲開，修士倒地後，靈力被黑線抽走，手裡的令牌接連碎裂。
“聖女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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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大喊。
幾名修士拔劍砍向屏障，劍鋒落下，靈光被黑線帶走，反震得他們連退數步。
陸沉也被黑線纏住了腳。
他揮刀斬下，刀身剛碰到黑線，手臂便失去知覺。
洛清寒一劍挑開黑線，劍刃上多出一道缺口。
“江塵，再不動，所有人都會被困住！”
“先讓他們困著。”
江塵沒有出手救人。
項南看著四周不斷下沉的修士，忍不住問道：“那我們呢？”
“我們不會困住。”
“憑什麼？”
“因為他們要的是人，我們要的是東西。”
項南沒聽明白，江塵已經衝了出去。
他沒有朝石台上走，而是踩著一塊破碎石碑，躍到右側水柱旁。
水柱中的殘缺符文正好轉過一圈。
江塵抬手打出金光。
金光沒有撞向符文，而是落在水柱下方三尺的位置。
水麵出現一個小孔。
黑色石台隨之下陷。
聖女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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