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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柄兵器同時指向石台。
江塵單膝撐地，右手按在碎石上，儲物戒中的第二聲鐘鳴還沒有散去。
那道聲音停在識海深處。
“殺了他。”
青銅麵具人抬手之後，所有隊伍都動了。
最前麵的魁梧修士掄刀劈下，刀鋒沒有落到江塵身上，朱允炆已經橫劍擋住。
兩柄兵器相撞。
朱允炆手臂發麻，腳下滑出半步。
“老師，退後！”
“退不了。”
江塵看著自己的右腿。
從膝蓋往下，沒有知覺。
剛才殘片發出第二聲鐘鳴之後，他的身體便停住了。能抬手，能說話，能催動靈力，唯獨雙腿不聽使喚。
這不是傷。
是殘片留下的僵直。
它在等一個名字。
江塵不打算留下自己的。
魁梧修士一刀壓下，朱允炆被逼得彎下手臂。洛清寒從側麵出劍，劍鋒擦過魁梧修士的肩膀，逼得他退開。
“帶江塵走！”洛清寒喝道。
陸沉衝到石台旁，伸手去扶江塵。
“江大師，先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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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站起來。”
陸沉抓住江塵左臂，用力往上拉。
江塵的上身站直了，右腿卻還釘在原地。陸沉用儘力氣，差點把自己的腰扭了。
“您這腿，是打算留在秘境裡？”
“還沒到丟東西的時候。”
江塵收回手，掌心按向丹田。
體內剩下的七道丹環開始轉動。
識海裡的灰白殘片同時亮起，黑色刻痕順著戒麵延伸到指骨。僵直從右腿往上爬，腰腹也失去了力氣。
江塵沒有停。
他要的是升仙旗。
正賽的規矩很簡單，奪旗者勝。
輪回盤殘片隻是意外。所有隊伍圍上來，也不是為了替聖女辦事。他們隻想趁江塵受傷，把東西搶走，再把責任推給別人。
這群人沒有誰願意先死。
所以隻要讓他們明白，誰先出手誰先死，包圍自然會散。
魁梧修士擋開洛清寒的劍，又朝江塵劈來。
陸沉提刀迎上。
刀鋒擦過他的胸口，護體靈力被切開，血馬上滲了出來。
“陸沉！”
“沒事！”
陸沉咬牙壓住刀勢，刀身被對方壓得彎下。他的修為本就低於對手，剛才又被陣線抽過靈力，現在隻能硬撐。
江塵看著兩人腳下的位置。
魁梧修士站在石台左側，另有三人從右側包抄。後麵十餘名修士沒有急著靠近，他們在等江塵靈力耗儘。
青銅麵具人站在人群最後。
他沒有拔刀。
那二十七道黑光還停在眾人令牌上，連接著他手裡的陣盤。
江塵要先斷掉陣盤。
可他的右腿不能動，無法施展縮地成寸。
這次的麻煩，不在外麵。
在自己身上。
江塵抬起左手，金光凝成三枚短針，甩向人群後方。
短針沒有射向青銅麵具人，而是落在三名持令牌的修士腳邊。
三人還沒反應過來，腳下靈力已經被截斷。
令牌上的黑光消失。
青銅麵具人的手指停了下來。
“別讓他再出手！”
有人喊了一聲。
七名修士同時衝上石台。
洛清寒擋住兩人。她的劍被一柄長槍壓住，另一名修士從身後劈下。壽春抬手擲出玉佩，白光擋住刀鋒，玉佩當場裂了一道口子。
項南趕緊把壽春拉到自己身後。
“公主，您這個護身物，今天已經壞兩件了。”
“少說一句。”
“我隻是提醒您，回京之後記得找江大師報賬。”
“他還沒死。”
“所以才要先記賬。”
項南說著，抬手把三張黑符貼在石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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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具七的前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