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執事馬上開口：“我去。”
大長老將玉簡交給江塵。
“七日後，隊伍出發。”
“六日。”
“十五名金丹還在各地。”
“那我先走。”
“鎮元盤還沒改好。”
“你們改陣也要時間。”
大長老看著他。
“六日後，鎮元盤給你。”
“可以。”
江塵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
“閣主什麼時候出關？”
“沒人知道。”
“那他什麼時候見我？”
“等你從陰陽家回來。”
江塵回頭。
“若我回不來呢？”
大長老說：“那便不見。”
江塵點了點頭，帶著壽春幾人離開檔案庫。
白發執事留在門邊，沒有跟上。
他看著大長老。
“您真要讓他帶著鎮元盤進總部？”
“他若不去，誰去？”
“可鎮元盤的鎖靈陣……”
“已經拆了。”
“拆掉之後，若他活著回來？”
大長老把那張寫著六個字的紙取出，放在燈火下。
“那就再談一次交易。”
白發執事低聲道：“若他不肯？”
大長老將紙收回袖中。
“輪回盤會替我們留住他。”
檔案庫外，江塵停在長廊儘頭。
壽春問：“你剛才聽見了嗎？”
“聽見了。”
“他想過河拆橋。”
“還沒過河。”
項南問：“那您為何答應？”
江塵看向儲物戒。
戒麵上的刻痕已經停下。
“因為船在我手裡。”
朱允炆沒聽懂。
江塵把玉簡遞給他。
“記住總部坐標。”
“我記住了。”
“再記一件事。六日後若天機閣提前出發，先攔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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