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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塵抬頭。
“交易現在生效。”
大長老問：“你答應了？”
“鎮元盤給我，布防給我。十五名金丹和兩名元嬰按時到。少一個，我不進第三道門。”
“可以。”
“還有。”
“你說。”
“你們若在背後動手，我會先毀掉輪回盤。”
大長老的眼皮動了一下。
白發執事終於變了臉色。
“輪回盤若毀，陰陽家收集的神魂會散出來。”
“那是你們的事。”
“壽春也會受影響。”
江塵看向身後的壽春。
“所以他們不敢讓我毀。”
壽春沒有說話。
她抬手摸了摸頸上的玉蠶佩。
江塵收回視線。
“這就是我的底牌。”
大長老盯著他許久，抬手打開石門。
門外沒有第二個壽春。
隻有大長老本人，和一名臉色蒼白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的胸口掛著天機閣內門令，手裡捧著一方銅盤。
“鎮元盤。”大長老說。
江塵沒有接。
“先驗貨。”
白發執事取過銅盤，放在桌麵。
銅盤隻有巴掌大小，盤麵刻著九道陣紋。中心嵌著一顆灰色陣眼。
江塵神念探入。
九道陣紋分成三層。
第一層護身。
第二層卸力。
第三層把剩下的攻擊送入地下。
陣法很穩。
有趣的是，第三層陣紋被人動過。若連續承受三次元嬰攻擊，第三次啟動時，陣眼會反向鎖住持盤之人的靈力。
江塵看向大長老。
“這盤會鎖我的手。”
大長老說：“隻要三次攻擊不在一息內落下，便不會。”
“你沒說。”
“你也沒問。”
江塵把銅盤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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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
大長老沒有動。
門外的年輕人抬頭看了江塵一眼。他原本以為，紫衣客卿隻是仗著真龍命格壓人。現在看來，江塵連陣盤裡藏的後手都能找出來。
大長老想讓他進第三道門，確實沒想讓他完整出來。
江塵若接下，三次攻擊之後便會失去靈力。陰陽家若還有第四次攻擊，他隻能等死。
這筆交易，不能這麼做。
大長老說：“你要什麼？”
“去掉鎖靈陣，換成一次傳訊陣。”
“傳訊給誰？”
“朱允炆。”
“他在外麵。”
“所以他能收到。”
“若他被人控製？”
“那就傳給壽春。”
壽春看了江塵一眼。
大長老問：“傳訊內容？”
“鎮元盤啟動三次後，自動傳出一句話。”
“什麼話？”
江塵接過旁邊的紙筆，寫下六個字。
天機閣，準備封門。
白發執事看完，額頭又出了汗。
大長老拿起紙，看了很久。
“你不信天機閣。”
“我信交易。”
“這句話有區別？”
“有。交易要留證據。”
大長老將紙折好，放入袖中。
“改陣。”
年輕人接過銅盤，轉身離開。
江塵看著他的背影。
“他是誰？”
“陣堂弟子。”
“修為？”
“金丹初期。”
“鎮元盤由他改？”
“他能改。”
“那他為什麼一直在發抖？”
年輕人的腳步停住。
大長老說：“他怕你。”
“我沒動手。”
“你拆穿了鎮元盤。”
“我隻是嫌它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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