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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兩個壽春。
一個在檔案庫外。
一個在大長老身邊。
江塵沒有開門。
門外的壽春抬手敲了敲石門。
“江大哥，是我。”
檔案庫外，壽春也開口：“江大哥，我在這裡。”
兩道聲音相同。
朱允炆握住劍柄，先看了門外，又看向身邊的壽春。
項南把木匣往懷裡塞了塞。
“公主，您有沒有孿生姐姐？”
“沒有。”
“那門外這個，怎麼解釋？”
壽春盯著石門，沒回答。
江塵走到門邊，手指按在石門上。
第九道門沒有陣紋，隻有一道很細的縫。縫裡露出的不是外麵的地麵，而是一間石室。
石室內，大長老站在左側。
另一個壽春站在右側。
她穿的衣服，佩戴的玉佩，都和門外的壽春一樣。
江塵收回手。
“門外的壽春是真的。”
“你憑什麼判斷？”大長老問。
“她進來的時候，踩壞了第三道門的門檻。”
壽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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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假的，不會記得這件事。”
項南側過頭。
“江大師，您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修門要錢。”
項南不說話了。
門外的大長老抬手，石室中的壽春消失。她站的位置，留下了一塊薄薄的玉片。
“輪回盤借她的血，照出一段影子。”大長老說，“影子能說話，能走路，能騙過三道驗魂門。若我不帶她來，你們現在已經打開了第九道門。”
江塵看向壽春。
“你被取過血？”
壽春點頭。
“進天機閣前，守門弟子驗過血脈。”
“疼嗎？”
“針紮了一下。”
“那針呢？”
壽春從袖中取出一枚細針，放在桌上。
針尖呈灰白色。
江塵用兩根手指夾起，送到鼻前聞了聞。
沒有藥味。
儲物戒上的刻痕卻向前爬了半寸。
輪回盤認得這根針。
“這是輪回盤的碎屑磨成的。”江塵說。
白發執事站在牆邊，聽到這裡，背上出了汗。
大長老不急著解釋。
“江客卿，開門。”
“你先說壽春為什麼會死。”
“不是她會死，是她已經被盯上。”
“誰盯上？”
“陰陽家。”
江塵看著石門。
“他們盯了她多久？”
“從她出生開始。”
壽春抬頭。
“你們天機閣一直知道？”
“知道。”
“那為什麼不告訴皇爺爺？”
大長老沒有回答。
壽春的手指落在玉佩上。她沒有追問。她知道，答案不會讓人舒服。
江塵把細針放回桌麵。
“你們要我做什麼？”
白發執事抬頭。
大長老說：“鏟除陰陽家。”
“天機閣自己做不到？”
“能做。但要付出很多人命。”
“所以找我。”
“你拿了輪回盤殘片，陰陽家會優先殺你。由你出麵，天機閣可以少死一些人。”
朱允炆皺眉。
“這叫讓老師送死。”
“不是送死。”大長老說，“是交易。”
江塵問：“交易內容？”
大長老抬手。
門外的石壁打開一道暗格，裡麵飛出一枚玉簡，停在石門前。
玉簡沒有穿過石門。
江塵神念探出，掃過其中內容。
湘西，黑水河，七十裡舊礦。
陰陽家總部在地下。
入口有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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