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一方鎮元盤，隻是……”
“隻是不能給我？”
“鎮元盤每次啟動，需要三名金丹修士同時注入靈力。它不能移動。”
“改陣。”
白發執事愣住。
江塵說道：“把陣眼拆出來，封進盤中。三名金丹改成一人。陣力隻留三次。用完報廢。”
白發執事看向大長老。
“能做。”
大長老答得很快。
江塵沒有馬上應。
“你們早就改過。”
“鎮元盤是閣內舊物。”
“舊物不會剛好適合我。”
大長老抬起眼。
“閣主讓人改的。”
“閣主不是閉關嗎？”
石室外的腳步停了。
白發執事低頭更深。
大長老說：“他確實在閉關。”
“閉關還能改陣？”
“他閉關前下的命令。”
“那他知道我會來？”
“他知道你遲早會來。”
江塵靠在石桌邊。
輪回盤要他的名字，天機閣等他入門，閣主提前改好鎮元盤。
從雲夢城開始，每一步都有人安排。
好在安排他的人，沒有把車輪算進去。
“我要鎮元盤。”江塵說，“還要陰陽家總部外圍的所有布防。”
“可以。”
“天機閣出三十名金丹修士，跟我同行。”
大長老搖頭。
“最多十名。”
“十名不夠。”
“他們負責封鎖外圍，不進第三道門。”
“那就是十個看門的。”
“他們若全死，天機閣會斷層。”
“我若進去，死了算誰的？”
大長老沉默。
壽春站在江塵身後，手指慢慢收緊。她沒有勸。她明白，江塵正在給她談活命的價錢。
朱允炆低聲說：“三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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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塵看了他一眼。
“你替天機閣出人？”
朱允炆閉上嘴。
項南忍不住道：“殿下，談價不能靠喊。”
朱允炆握著劍柄，耳根有些紅。
大長老說道：“十五名金丹，另加兩名元嬰執事，負責接應。”
“元嬰不進第三道門？”
“不進。”
“那他們接應什麼？”
“接應你們出來。”
“若不出來呢？”
“封死入口。”
江塵抬手敲了敲桌麵。
“很好。你們連退路都替我安排好了。”
大長老沒有否認。
“陰陽家總部若失控，不能讓裡麵的東西出來。”
“包括我？”
“包括所有人。”
江塵拿起玉簡，放進木盒。
“那就加一條。”
“什麼？”
“我若進第三道門，天機閣不得封門。除非我親口下令。”
大長老說：“你若被輪回盤控製，裡麵的東西會借你的身體出來。”
“所以你們更該留門。”
“理由。”
“我要是被控製，壽春還在裡麵。你們封門，她也出不來。”
大長老看向壽春。
壽春沒有躲。
“我會跟江大哥進去。”
朱允炆馬上道：“我也去。”
“不行。”江塵說。
“我是皇太孫。”
“你進去隻能讓陰陽家多一把鑰匙。”
朱允炆臉色發白。
江塵繼續道：“你留在外麵，守住天機閣的人。若大長老下令封門，你先砍傳令的人。”
白發執事抬頭看了江塵一眼。
大長老的手指停在袖中。
朱允炆問：“我能砍嗎？”
“先問清楚是不是傳令的人。”
“問完他會等我嗎？”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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