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跟戶部打過招呼。”。
朱允炆拿著隻剩一半的俸銀找到江塵。
“沒有。”。
“老子隻是告訴他們，誰敢因為你是皇孫就少扣一文錢，老子便去他家吃半年飯。”。
朱允炆當即把剩下半句話咽了回去。
壽春則沒有留在宮中。
她帶著玉蠶佩去了太醫院，專門整理從天機閣典籍中篩出的醫術。
無垢靈血不能隨便外放，但是玉蠶佩可以識別藥材中的邪氣。
不到一年，她便協助太醫院改良了十七種治疫藥方。
湘西曾被抓走的山民中，魯七也帶著族人來到京城。
他們進入工部飛鳶局，負責改造機關飛鳶。
新式飛鳶取消了容易被人操控的追魂陣，改用風向盤和地麵旗號辨別路線。
項南則用輪回盤殘片鑄成了一柄新劍。
但是他沒有鑄一百把，隻鑄了一柄。
劍成之日，京城上空連續響了七聲雷。
項南給它取名人間。
“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江塵拿起劍看了看。
“因為天門外不管有什麼，劍都得留在人間。”。
項南答完，又把劍拿了回來。
三年後，朱標奉命巡視江南。
朱允炆主動請命同行。
他們一路查河道、清田畝、整頓衛所，並沒有提前擺出皇太子和皇孫的儀仗。
許多地方官直到二人離開，才知道來查賬的是誰。
大明的官場因此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五年後，朱元璋廢除了部分過重徭役，又將天機閣留下的測水術推廣到黃河沿岸。
當年黃河大水提前兩個月被望氣台發現。
沿岸三十七萬百姓及時撤離，沒有出現大規模死傷。
六年後，第一支由機關飛鳶、海船和火器軍組成的遠航隊從應天出發。
他們沿長江入海，準備繪製大明之外的完整輿圖。
雖然朝中有人認為海外蠻荒不值得耗費國力，但是朱元璋仍批準了此次遠航。
“以前那些神棍總說天命隻在中原。”。
“咱倒想看看，中原之外到底有多大。”。
遠航當日，朱允炆站在碼頭送行。
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躲在光罩裡兩腿發抖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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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普通官服，腰間隻掛一枚被磨舊的皇孫金印。
壽春站在他身旁，正在檢查隨船藥箱。
項南抱劍坐在船頭，負責護衛整支船隊。
但是直到開船前一刻，眾人仍沒看見江塵。
“老師不會不來了吧。”。
朱允炆看著逐漸收起的登船木板。
壽春搖頭。
“他昨夜還說，要去海外看看有沒有別的天門。”。
話音剛落，一道紫金光芒從應天城方向飛來。
江塵直接落在最高那艘海船的桅杆上，肩頭還扛著兩壇酒。
“催什麼催。”。
“老子去皇宮酒窖拿了點路上喝的東西。”。
遠處城樓上，朱元璋看見他肩上的酒壇，當即抓起火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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