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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
朱允炆和朱元璋同時發力。
天門重重合攏，將那條骨臂徹底夾斷。
江塵落回山腹，轉身一拳打在門麵中央。
七道輪回陣紋同時鎖死。
天空中的星光門戶隨即縮小，最終化成一枚指甲大小的白點。
但是那枚白點仍在持續震動。
江塵撿起陳摶留下的一塊命紙，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上麵。
隨後，他把命紙貼在白點上。
“你們不是喜歡算命嗎。”。
“從今往後，這道門由老子的命數鎮著。”。
“誰能算出老子什麼時候死，誰再來開門。”。
江塵的命數早已脫離六道推演。
白點失去開啟的時間坐標，很快徹底消失。
與此同時，終南山外傳來陣陣軍號。
另外兩千五百騎已經擊潰外圍伏兵，順利進入總壇。
毛驤也從京城送來飛鴿傳書。
宮中最後十二名暗樁試圖行刺朱標，已經被錦衣衛全部誅殺。
武當、鳳陽、應天和終南四處陣眼全部拔除。
天機閣經營六百年的根基，至此徹底斷絕。
朱元璋看著滿地殘破樓閣，隻下了兩道命令。
“所有典籍運回京城。”。
“害人的燒掉，有用的留下。”。
“所有活口逐一審問。”。
“殺過百姓的斬，沒沾人命的送去修河堤。”。
江塵則走到壽春和朱允炆麵前，一人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一個敢拿命托盤，一個敢拿玉佩填陣。”。
“你們兩個長本事了。”。
朱允炆捂著腦袋，沒有辯解。
壽春也收好玉蠶佩，低頭裝作沒聽見。
但是項南站在旁邊補了一句。
“江大人剛才進天門，也沒先問咱們答不答應。”。
江塵轉身看向他。
“你的劍沒了。”。
項南點頭。
“留在門裡了。”。
江塵把失去邪氣的輪回盤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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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熔了。”。
“七塊上古神鐵，夠你打一百把劍。”。
項南接住輪回盤，第一次沒有推辭。
此刻，終南山頂雲層散開。
久違的陽光落入倒懸總壇。
六百年不見天日的天機閣，在這一天徹底見了光。
雖然天機閣總壇已經覆滅，但是後續清查足足持續了半年。
從終南山運回京城的典籍共有三萬七千冊。
其中一萬多冊涉及血祭、奪舍和生魂煉術，被朱元璋下令當眾焚毀。
剩下的陣法、天文、機關和水利典籍，則分別交給工部、兵部和國子監整理。
機關飛鳶不再由天機閣獨占。
工部以飛鳶為基礎，建成了大明第一條空中驛路。
雖然飛鳶還不能運送大量貨物，但是八百裡軍情隻需一日便能送達京城。
各地衛所也開始修建望氣台。
不過望氣台不再推算個人命數，隻負責觀測旱澇、地脈和異常靈氣。
所有術士必須在官府登記。
凡是以生魂修煉者，一律斬首。
此刻，曾被天機閣滲透的朝廷官員也已全部查清。
兵部左侍郎劉徵等三十七名核心暗樁被抄家滅族。
受到蒙騙但未參與血祭者，則按罪輕重流放或罷官。
朱元璋沒有因為牽連過廣便大開殺戒，也沒有因官位高低放過任何人。
每份案卷都由刑部、大理寺和錦衣衛三方複核。
江塵從大長老識海裡得到的名單，隻被當成調查線索，並未直接作為定罪證據。
“名單可能被人動過手腳。”。
“咱不能讓天機閣死了以後，還借咱的刀殺無辜之人。”。
這是朱元璋在朝會上定下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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