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輕聲喚了一句。
沒人應。
觀裡靜悄悄的，陳設簡單，連供桌都蒙著薄灰。
“莫非在後頭？”
她想著以往去過的廟觀，抬腳往後院去。
小小的後院裡，江塵閉眼立在中央，周身似有若無地纏著一股銳氣。
“道！”
丫鬟剛張嘴，徐妙雲一把捂住她嘴。
“他在……悟境裡！”
徐妙雲瞳孔一縮，渾身繃緊。
這種狀態，她隻在父親徐達身上見過一次！
一旦入悟，萬不可驚擾。輕則前功儘棄，重則氣血逆行，落下終身隱患。
可更讓她心頭發顫的是！眼前這個小道士，看起來不過跟她一般大！
武藝入門都沒幾年吧？怎麼竟能踏進悟道門檻？
她簡直不敢信！
“唰！”
江塵猛然睜眼！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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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無風，枝葉卻齊齊一顫！
劍意如刀，撲麵而來！
“快退！”
徐妙雲拽起丫鬟，一個翻身向後急撤。
饒是如此，衣袖還是被割開兩道細長口子，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
“這劍氣……太嚇人了！”
她心頭狂跳。
再看江塵，已躍身而起，順手抄起地上一根枯枝。
那枝條軟塌塌的，一掰就斷，到他手裡，卻像有了魂！彎而不折，柔中帶剛。
“一劍開塵走龍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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