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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管家壓低聲音，“聽鄉親們說，那小道士，很靈。”
“他解的簽，沒一個不準。”
“有人丟了雞，他一算，說在柴堆底下，真找到了。”
“有孕婦問男是女，他閉眼一掐，說是個小子，十天後，生了。”
管家說完，自己都打了個寒顫。
他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
可一想到福壽的事！
這事，真邪門了。
“很靈？”
胡惟庸瞳孔一縮。
要是真如他想的那樣！
那就全對上了！
正因為靈，所以才什麼都看得清！
“備馬！”
“去道觀！”
他立馬下令。
他要親眼看看，這個小道士，究竟是人是鬼！
“對了！先去接江先生。”
臨走前，胡惟庸又補了一句。
江先生，他的謀士，算卦推演的高手。
他倒要瞧瞧，是這小道士本事大，還是江先生更勝一籌！
……
道觀。
江塵望著門口的徐妙雲。
八成，是來求簽的。
“是福壽引來的？”
他想到剛才匆匆離開的門房。
大戶人家的下人，消息傳得快。
可福壽這事，牽扯胡惟庸。
按曆史線走，不出三月，胡惟庸就得人頭落地，滿門抄斬。
江塵不傻。
他早決定！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別蹚這攤渾水，才是保命之道。
要是這兩人是胡府的，他立馬找個理由打發走。
犯不著跟朱元璋對著乾。
他打量徐妙雲。
徐妙雲也在看他。
近了，才看清！這道士，比她想的年輕太多了。
臉上沒皺紋，眉眼乾淨，一身舊道袍也壓不住那股清冷的氣韻。
“道長。”
她微微低頭，行禮，語氣恭敬。
她親眼見過他頓悟時的光，也見過那道劍氣劃開夜空的狠勁。
這人，絕不是普通道士。
她沒找錯人。
江塵，能救她。
可問題來了！
她要問的事，太重了。
想解，怕是得付出代價。
福壽送的金銀珠寶，她瞧不上。
那不是謝禮。
她要的，是能打動這人的東西。
一件真正，值錢的東西。
“道長的劍，已經不是普通功夫了。哪怕在軍營裡，也找不出幾個能比的。”
“要是藍玉將軍親臨，麵對道長，也得全神貫對，百招之內，誰都別想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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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雲輕歎，心裡清楚！江塵這手劍術，幾乎沒對手。
唯一的絆腳石，隻有他自身的修為。
可武道修為，總有辦法補。練不了就多等幾年，日積月累，總有進步。
唯獨這劍意，玄之又玄。哪怕耗上幾十年，也未必摸得著門道。
“道長太客氣了。”
江塵一愣，這才注意到屋外多了兩人。
他馬上明白！門沒關嚴，她們怕是以為沒人，才進來的。
剛好撞上他練劍，劍氣未收，她們不敢靠近，隻好站在門口乾等。
“你們是……？”
江塵心裡盤算著來頭。
應天城裡大戶多，畫本裡也沒見過這倆人。
但她們提到了藍玉將軍，又懂劍術！八成是將門出身，親眼見過藍玉出手。
福壽那老道嘴不嚴，估計是聽他漏了口風，才找上門來。
“奴婢是來求簽的。”徐妙雲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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