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福，還是禍？”
老朱一愣。
這問題，繞彎了。
他腦子裡轉著：杜宇是皇帝，卻乾不過洪水，隻好讓位。
讓位？
老朱心裡咯噔一下。
他猛地想起：皇位是他一刀一槍拚來的，誰敢說讓？
禪讓？笑話！
可現在……杜宇是“自己讓”的。
那萬一……不是自願？
萬一，是被人逼的？
老朱手心出汗。
天花剛過，白蓮教餘孽蠢蠢欲動。
有人真敢動他兒子？
有人真敢……動他？
他咬緊牙關：不可能！
我朱元璋還活著，誰敢翻天？
。可他心裡有個聲音，悄悄說：等你死了呢？
簽文沒說未來。
但那杜鵑的啼聲，一直在他耳邊，越來越響。
可朱允炆一上手，直接把家底揮霍一空，被朱棣白白撿了漏。
從某種角度看，等於把朱元璋的所有謀劃，全給攪黃了。
“禍。”
朱元璋緩緩開口。
不管是真是假，這個字，躲不開。
“想家？那隻是個說法，也可能是想別的。”
“若問身子骨。舊傷又犯了。”
“若問錢。賺得太難。”
“若問運勢。跌宕起伏，沒一天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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