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地板，眼淚啪嗒啪嗒砸下來。
要是早聽她一句，哪會這樣？
白發人送黑發人……真的要來？
“道觀……”
“我得再去道觀！”
他猛地站起，眼神發亮。
就像上次，江塵拿出牛痘救了全城。
這次，會不會還有辦法？
“伯溫！江塵在哪？”
“八成回道觀了。”劉伯溫沉吟，“他前些天走遍各村，親自給人種痘。如今應天安穩，該回去了。”
“咱這就上山！”
這一次，朱元璋沒有帝王的架子。
他是來求人的。
一個父親，一個丈夫，一個悔不當初的男人。
……
道觀裡，江塵剛踏進門。
這幾天，他穿著道袍，走村串戶，悄悄給鄉親們種痘。
第一步最難。
一旦有人敢接，消息就傳開了。
鄰居傳親戚，親戚傳同村。
等到應天發公告，百姓都信了。
他就知道，劉伯溫說了。
後麵的事，順理成章。
種完最後一人，他才回觀。
修為沒漲。
可心裡，沉甸甸的，比得了法寶還踏實。
突然間，他覺得體內多了點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這是……功德？”
江塵自己也不確定這玩意兒到底存不存在。
可既然氣運都來了，功德出現也不算離譜。
畢竟，他接種的法子，真能救下成千上萬條人命。
“道長！”
一道熟悉的嗓音從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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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塵一愣。這會兒就有人來求簽了？
他想了想，又釋然了。
天花鬨得滿城風雨，百姓們嚇得睡不著覺，找道士求條活路，太正常了。
隻是前些日子他外出，人家連門都進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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