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 章 美人如玉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桌上的蠟燭燒短了一截，燭淚堆了厚厚一層，像凝固的眼淚。香爐裡的龍涎香燃盡了，隻剩下一縷青煙在空氣中飄散。
張紫陽和韓妃坐在窗前的榻上，中間隔著一個小小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又不會讓人覺得局促。
張紫陽看著她，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
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
隨即他也不再裝正人君子，站起身，走到韓妃麵前。
韓妃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神裡沒有害怕，沒有緊張，隻有一種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霧，像水，像月光。
“夜深了。”張紫陽說。
韓妃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羞澀的小臉又紅了，手攥緊了衣角。
張紫陽伸出手，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她的手很小，很涼，在他的掌心裡微微發抖。
“別怕。”
韓妃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很多東西——有慾望，有克製，有溫柔，還有一種她說不清楚的東西。
那種東西讓她覺得安心，讓她覺得也許今晚不會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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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紫陽牽著她，走向床榻。
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在心裡不停地跟自己說話，冷靜，冷靜，你是皇帝，你不能像個處男一樣手忙腳亂。
你前世看了那麼多碟片，理論經驗豐富得很，你今晚要把這些年的理論積累全部付諸實踐，要讓她滿意，要讓她舒服，要讓她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但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緊張。
他帶著韓妃走到床前，床很大，大到可以睡四五個人，帷幔是明黃色的，上麵綉著金色的龍鳳，在燭光中閃著柔和的光，床上的被褥是上等的湖絲，又軟又滑，像水一樣。
張紫陽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韓妃，沒有急著將她往床上帶，而是自己先坐了下來，就坐在床沿上。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拉住韓妃的手腕，往自己這邊一帶。
韓妃沒有防備，身體往前一傾，整個人就跌進了他的懷裡。
她“啊”了一聲，聲音很輕，像是被嚇到了，又像是意料之中。
張紫陽順勢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這個動作他前世在腦海裡演練過無數次，在各種場景裡，在各種光線下，在各種情緒中。
韓妃比他想象的要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又比羽毛多了一點溫度，一點柔軟。
張紫陽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一點一點地傳過來。
她的渾圓柔軟翹臀貼著他的大腿，她的腰側貼著他的手臂，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每一處接觸都像是帶電的，酥酥麻麻的，從他的皮膚一直傳到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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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急著動，在心裡跟自己說——不急，不急，今晚還長，魚要一條一條地釣，姑娘要一步一步地來。
韓妃坐在他腿上，等了半天，發現皇帝沒有下一步動作，她的心跳漸漸從一百八降到了一百五，僵硬的身體也慢慢軟了一些。
她偷偷擡起頭，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低著頭，看她的裙擺。
她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也不敢問。
張紫陽確實在看她的裙擺，她的裙子是淡粉色的，料子很薄，薄到能隱約看見裡麵的腿型。
裙擺很長，一直拖到地上，但因為她坐在他腿上的緣故，裙擺被撩起來了一截，露出了她的小腿。
小腿很細，很白，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腳踝處的骨頭微微凸起，精緻得像玉雕的。
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鞋，鞋麵上綉著一對鴛鴦，紅色的絲線在燭光下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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