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君臣過招回到福州。
秦可卿在碼頭迎接路仁。
一行人甚至沒有回城休整，便踏上了回京之路。
路上，路仁和秦可卿是在一輛馬車之中。
秦可卿看著朝思暮想的路仁，淚水簌簌而下。
路仁見此，連忙安慰秦可卿。
這段時間忙於在倭國征戰，確實沒有顧得上秦可卿。
車輪碾過青石闆路，車轅吱呀聲混著夜風穿簾而過。
秦可卿的淚滴在路仁掌心，像落在春潭裡的桃花瓣，驚起圈圈漣漪。他用指腹碾過她眼下的淚痣，那粒硃砂在月光下泛著微光，與記憶中離別時並無二緻。
“可卿的淚線倒比福州的雨絲還密。”路仁低笑著抽出手帕，卻在觸到她顫抖的肩時，聲音突然沉了下去。
“是我不好，讓你在福州等了我這麼長時間。”
他記得登岸時遠遠望見的白影，單薄得像片被風吹散的柳絮，卻在看見他的瞬間化作春日驚雷，帶著水花撲進他懷裡。
秦可卿抓住他的手腕，帕子還懸在半空：“你可知這三個月，我等的有多辛苦？每當傳來倭國那邊的消息，我都，我都……”
她喉間哽著未說的半句話，是每日晨昏三炷香時對著海神娘娘許下的願，是把綉到一半的平安紋拆了又縫的荒唐。
馬車在顛簸中拐過石闆橋，橋洞下的水聲潺潺如訴。
路仁反握住她冰涼的手，放在自己左胸：“放心吧，這世上能傷到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路人隨手撚起秦可卿的一件首飾，當著她的麵將這件純金的首飾，捏成了一個圓球。
秦可卿看著這神奇的一幕，連眼淚都忘了流，：“二爺，您……”
路仁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道：“這種事情，放在心裡便是。”
秦可卿重重的點頭，再度撲在路仁的懷中，對於她來說，世上沒有比路仁的懷中更加安全的地方。
京城。
景隆帝在上書房批閱奏章。
戴荃不動聲色的為景隆帝換了一盞熱茶。
景隆帝開口道：“賈璉什麼時候能入京？”
“回稟萬歲，東廠最新消息，賈璉還得有五天的行程回到京師。”
“他這次回來帶了多少兵丁？”
“僅有五十親兵！”
景隆帝點點頭，雖然他麵無表情，可戴荃作為景隆帝的親信，自然能看出來景隆帝的心情不錯。
“海上的消息查的怎麼樣，賈璉是不是已經私通了倭寇？”
“回稟萬歲，東廠已經查實，賈璉去福州這兩年的時間，一直緻力於剿倭，沒有私通倭寇之事。”
“聽說他還在海上打下了一座倭寇的島嶼，用以抵抗倭寇。”
“這東南的走私的海商急了，所以私通朝廷大臣給賈將軍潑髒水。”戴荃連忙將他們東廠探聽的消息說了出來。
景隆帝點點頭，他早就猜測賈璉不可能私通倭寇。
說白了，倭寇是什麼玩意，能有榮國府世代富貴重要？
“這群東南沿海家族，也該打擊一番。”景隆帝喃喃道。
“戴荃！”
“奴才在！”
“等賈璉回來，讓他第一時間進宮。”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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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五日的時間，路仁緊趕慢趕來到了京城。
就在京城城門口，便遇到了宮裡的太監。
路仁招呼倪二將秦可卿等人送回府中，自己騎馬來到了皇宮外。
此時已經下朝，路仁等在上書房外。
半刻鐘的時間，戴荃便招呼路仁來到了上書房中。
一番禮儀過後。
景隆帝問道：“賈愛卿，朝中有人說你在海上養寇自重，意圖謀反，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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