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連你也不願幫我？”
王子勝放下茶盞，擡眸看向她，目光深沉：“妹妹可曾想過，賈璉既然能將元春從宮中接出來，這等本事，即便是子騰兄長也未必有。你難不成想讓我們王家對上此等人物？”
王夫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著：“可……可他這是斷了我們二房的指望啊！”
王子勝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妹妹，你且冷靜想想。元春在宮中多年，若真有大造化，早就該有了。如今賈璉能將她安然帶出，說明他在宮中的關係非同小可。這樣的人，我們王家何必去招惹？”
王夫人怔怔地望著兄長，心中的怒火漸漸被一股寒意取代。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從未真正看清過那個曾經被視作紈絝的賈璉。
窗外，一陣秋風卷過，吹落了庭院裡最後幾片枯黃的樹葉，無聲地落在地上。
王子勝見她沉默，又補充道：“子騰兄長如今在遼東，朝中局勢複雜，我們王家不宜節外生枝。妹妹，聽我一句勸，回去好好安撫賈政，別再與賈璉硬碰硬了。”
王夫人頹然低下頭，手中的帕子已被絞得不成形狀。
她喃喃道：“難道……就這麼算了？”
王子勝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長道：“有時候，退一步，未必是壞事。”
王夫人離開王家時，晨霧早已散去，陽光灑在街道上，卻照不進她陰鬱的心。
她坐在轎中，耳邊迴響著兄長的話，第一次感到了一種無力。
與此同時，榮國府內，路仁正倚在窗邊，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目光悠遠。
窗外，幾隻麻雀在枝頭跳躍，嘰嘰喳喳，為這秋日的清晨添了幾分生氣。
王熙鳳掀簾進來，見他神色淡然，笑道：“二爺，聽說二太太一早就去了王家，您猜她會搬來什麼救兵？”
路仁唇角微勾，將棋子輕輕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救兵？她若能搬來，我倒要高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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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鳳眨了眨眼，湊近幾分：“二爺就這麼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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