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是試探,明日末將親自帶人攻城,定要那賈璉小兒好看!”
皇太極冷哼一聲:“數十架投石車毀於一旦,就換來幾塊城磚鬆動?”他轉向一直沉默的範文程,“範先生,你怎麼看?”
範文程輕撫鬍鬚,眼中精光閃爍:“大汗,今日觀戰,臣發現蹊蹺之處。”他指向地圖上的京城輪廓,“城頭守軍站位稀疏,旗號雜亂,似有蹊蹺。”
“哦?”皇太極來了興緻,身子微微前傾,“詳細說說。”
範文程壓低聲音:“臣觀察多時,發現東南角、西北角兩處城垛守軍輪換時,竟有老弱摻雜其中。依臣之見,城內守軍恐怕不足。”
皇太極聞言大笑:“範先生果然慧眼!那賈璉定是虛張聲勢!”
隨即眉道:“賈璉此人詭計多端,以防有詐。範先生有何良策?”
範文程拱手道:“臣建議今夜三更時分,派三支精兵佯攻東、西、南三門。若守軍調度遲緩,便可知其兵力空虛;若反應迅速……”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則證明賈璉早有防備。”
“妙計!”皇太極拍案而起,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多鐸聽令!”
“末將在!”
“你率正藍旗精銳佯攻南門,多帶火把造勢,但不可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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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喳!”
“多爾袞!”皇太極轉向自己的弟弟,“你帶鑲白旗攻西門,記住隻許放箭,不許登城!”
年輕的多爾袞抱拳應諾:“臣弟明白。”
皇太極最後看向範文程:“東門就勞範先生親自督戰,帶上那些投降的漢軍。若發現守軍薄弱……”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範文程會意:“臣定不負大汗所託。”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皇太極立於軍帳外,凝視著遠處京城巍峨的城牆,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大汗,三更已到。”範文程低聲提醒道,手中羽扇輕搖。
皇太極微微頷首,沉聲下令:“傳令下去,按計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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