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三更請君入局一日後，女真兵臨城下。
路仁立於城頭，玄鐵甲胄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紫瞳亮起，高深的修為甚至能看清皇太極的長相。
他眯眼望向城外黑壓壓的女真大軍，女真大軍的布置盡收眼底。
身旁的賈蓉按捺不住，低聲道：“二叔，韃子這是在挑釁！您看那韃子，竟敢在陣前叫罵！”
果然，城下女真陣中，一身材魁梧的女真將領正揮舞著狼牙棒，操著生硬的漢話大喊：“賈璉小兒！有種出城與爺爺一戰！”
路仁尚未答話，身後親兵統領倪二已怒目圓睜：“將軍，讓末將帶三百弟兄出城，定取這廝首級！”
路仁擡手製止，鐵手套相撞發出清脆聲響：“急什麼？”他指向女真軍陣後方隱約晃動的旌旗，“皇太極巴不得我們出城。你們看——”
柳湘蓮劍眉微蹙：“那些騎兵看似散亂，實則暗藏殺機。”
“不錯。”路仁輕撫城垛，“皇太極如今分兵追擊陛下，城下這些可是他身邊的精銳，自然不想浪費在城牆之下，如此作態不過是想要引我出城！”
正說著，女真陣中突然鼓聲大作。
一隊騎兵衝到護城河前，將幾個血淋淋的包袱拋上城頭。
包袱散開，竟是幾顆大齊將士的首級！
“混賬！”賈蓉目眥欲裂，魚鱗甲嘩啦作響。柳湘蓮雙劍已然出鞘，寒光映著怒容。
路仁卻紋絲不動，隻是指尖在劍柄上輕叩。
他忽然轉頭對親兵道：“取我鐵胎弓來。”
當三石強弓遞到手中時，路仁搭箭拉弦，弓如滿月。
城下那女真將領還在叫囂：“賈璉！你這些縮頭烏……”
“嗖——”
箭矢破空聲未落，直接將那女真將領釘在了地上！
女真陣中頓時大亂。
路仁將弓拋給親兵，冷笑道：“告訴皇太極，要戰便戰，這等伎倆——”他猛地提高音量，聲震四野，“徒惹人笑！”
女真軍陣後方，皇太極麵色陰沉地聽完彙報。
範文程小心翼翼道：“大汗，這賈璉看來不會輕易中計……”
皇太極見城頭毫無動靜，臉色愈發陰沉。
他猛地一揮手，厲聲道：“既然賈璉小兒要做縮頭烏龜，那就別怪本汗不客氣！傳令——投石車準備！”
一旁的女真將領獰笑著應道：“大汗放心，末將這就讓那些南蠻嘗嘗咱們的厲害！”說罷，他轉身對身後的士兵吼道：“投石車，上！”
數十架簡陋的投石車被緩緩推至陣前，女真士兵忙碌地裝填石塊。
範文程策馬上前，低聲道：“大汗，我軍不善攻城，不如再等等……”
皇太極冷冷打斷：“等什麼？等那賈璉主動開城門投降嗎？”他眯眼望向城頭，“今日，本汗就要看看，這京城是不是真的固若金湯！”
牆上，路仁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女真軍陣的動向。
賈蓉按捺不住，急聲道：“二叔，韃子要投石了！”
路仁嘴角微揚：“慌什麼？讓他們投。”
話音未落，女真陣中傳來一陣號角聲，緊接著，數十塊巨石呼嘯著朝城頭飛來。
守軍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倪二高聲道：“躲避！”
一眾守軍紛紛躲在女牆後麵。
“轟！轟！轟！”巨石砸在城牆上，震得磚石簌簌掉落，但城牆依舊巍然不動。
倪二啐了一口，罵道：“這些韃子，也就這點本事！”
路仁淡淡道：“皇太極這是想試探我們的虛實。”他轉頭對身後的親兵道，“傳令，虎尊炮準備。”
賈蓉眼睛一亮：“二叔，您要動用那六門虎尊炮？”
路仁點頭：“景隆帝雖然帶走了大部分軍械，但這幾門炮倒是留了下來。今日，就讓皇太極開開眼。”
很快，六門虎尊炮被推至城頭，炮口對準了女真軍陣中的投石車。
路仁親自上前，檢查了炮膛和彈藥，隨後下令：“裝填！”
炮兵們動作嫻熟地將火藥和炮彈裝入炮膛，隨後點燃了引信。
“轟——！”六門虎尊炮齊聲怒吼，炮彈劃破長空，直奔女真軍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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