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山海關前，誰敢攔？路仁麾下的精銳鐵騎如獵豹般展開圍獵，百人一組的戰陣在山海關前織成天羅地網。
那些潰逃的女真士兵此刻成了移動的寶庫——鑲金彎刀在奔逃時從腰間滑落，沉甸甸的東珠自破裂的皮囊中滾出，連鎧甲縫隙裡都閃爍著金器的碎光。
倪二勒住戰馬，鐵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眯眼看著那女真軍官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狗韃子，搶來的金子燙手了？”
“將軍，這廝懷裡還藏著寶貝呢！”身旁的親兵興奮地喊道，手中長矛已經刺穿了一個想要逃跑的女真士兵的後心。
那女真軍官聞言臉色煞白，用生硬的漢話喊道：“饒命！金子都給你們！”說著又撕開衣襟，幾顆鴿卵大的珍珠從內襯裡滾落。
倪二大笑出聲，狼牙棒在手中轉了個漂亮的弧線：“弟兄們，看看這些韃子多懂事，臨死還知道給爺們備禮！”
話音未落，狼牙棒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下。
“砰”的一聲悶響，七八個錦囊應聲爆裂，金燦燦的瓜子如雨點般灑落。周圍的玄甲騎兵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統領威武！”一個滿臉血汙的年輕騎兵興奮地喊道，“這狗官懷裡怕不是揣著半個揚州城的歲貢！”
倪二甩去狼牙棒上的血漬，環視四周。
整個山海關前，這樣的小型衝突隨處可見。
遠處，輕騎兵正在追擊一隊拖著財物的女真潰兵；
更遠些，白袍騎兵已經將一股敵軍逼到了懸崖邊。
“都別愣著！”倪二高聲喝道，“一個韃子腦袋值五兩銀子，這些金子更是白撿的！”他踢了踢地上那具屍體，“仔細搜，這些狗東西連褲襠裡都塞著寶貝！”
親兵們鬨笑著散開，鐵蹄踏過滿地的金瓜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一個老兵蹲下身，從屍體靴筒裡摸出幾塊金餅，咧嘴笑道：“二爺說得沒錯，這些韃子比過年時的紅包還肥！”
路仁策馬徐行，鐵蹄踏過染血的凍土，在混亂的戰場上劃出一道詭異的寧靜軌跡。
他紫瞳微眯，感受著體內尚未平息的澎湃真氣——方才斬殺皇太極時那股酣暢淋漓的快意，此刻仍如岩漿般在經脈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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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有潰逃的女真騎兵慌不擇路地衝來，他連眼皮都懶得擡，手中長刀隨意一揮。
刀鋒割裂空氣的輕響過後，便是重物墜地的悶聲。
他甚至懶得去看那些屍體，任由戰馬從血泊中踏過，濺起的血珠在玄鐵重甲上綻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這些曾經如狼似虎的韃子，如今倒像被嚇破膽的野兔。
路仁嘴角勾起一絲譏誚。
他想起三日前這些女真兵搶劫時的猖狂模樣，與此刻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遼東大勝，錦州已定，這場仗贏得比他預想的還要漂亮。
山海關斑駁的城牆在暮色中漸漸清晰。
路仁忽然勒住韁繩，戰馬前蹄揚起時，他借著這個姿勢擡眼望向城頭。
牛繼宗那張鐵青的臉正從垛口後探出，銅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四目相對的瞬間，路仁清晰地看到對方喉結滾動了一下。
路仁在馬背上淩空而起，足尖在城磚上輕輕一點，身形如鴻雁般掠起，玄鐵重甲竟未發出半點聲響。
待他落地，已經來到了山海關城頭之上。
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目光掃過城頭那些緊握刀柄卻不敢出鞘的守軍。
這些士兵的指節都因用力而發白，卻無一人敢與他對視。
“伯爺。”路仁的聲音很輕，卻讓城頭朔風都為之一滯，“一會兒我的士兵需要入關休整。”他故意頓了頓，玄鐵手套在垛口上敲出清脆的“嗒”聲，“您看……”
牛繼宗喉結滾動，餘光瞥見城下黑壓壓追殺女真士兵的精銳。
那些士兵現在能追殺女真士兵，一會兒就能攻上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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