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一刀，滿營膽寒多爾袞緊攥著手中的隕鐵彎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低頭看了眼被丟棄在雪地上的和田玉佩——那是從南蠻富商身上搶來的，此刻卻成了累贅。
“正白旗的兒郎們！”他猛地擡頭，眼中血絲密布，聲音嘶啞如刀刮鐵石，“今日要麼殺穿漢狗，要麼死在這裡！沒有第三條路！”
身旁的多鐸狠狠啐了一口，將懷中最後一錠金子扔進泥濘。
他摸了摸胸前空蕩蕩的綬帶，那裡原本綴滿了東珠，如今隻剩下冰冷的鐵甲。
“大哥，咱們被逼到這份上……”多鐸咬牙低語，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憤怒。
多爾袞沒有回答，隻是沉默地緊了緊臂韝。
他何嘗不明白？
可身後就是女真最後的精銳，若退一步，便是全軍覆沒。
“殺！”多爾袞突然暴喝一聲，聲如雷霆炸響。
五千女真鐵騎如狂潮般湧出，馬蹄踏碎凍土，濺起一片雪霧。
他們不再像往日劫掠時那般散亂，而是凝聚成一股鋒矢，直撲路仁軍陣。
路仁立於軍前，紫瞳微眯，遠遠望著衝鋒而來的女真騎兵。
寒風掠過他的玄鐵重甲，甲葉發出細碎的錚鳴。
“終於有點樣子了。”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身後的親兵握緊了長矛，喉結滾動：“將軍，他們這是拚命了……”
路仁沒有回答，隻是緩緩擡起手，玄鐵手套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
他感受著體內奔湧的真氣——那是他多年未曾全力施展的橫壓天下之功。
“矢鋒陣。”他聲音低沉，卻如悶雷滾過全軍。
剎那間，鐵騎驟然變陣，如一支利箭般凝聚成鋒。
路仁一馬當先，紫瞳在晨光中格外醒目，長刀出鞘的瞬間，刀鋒竟隱隱泛起赤芒。
“殺！”
兩股鐵騎轟然相撞，金鐵交擊之聲震徹戰場。
路仁的長刀如龍吟般撕裂空氣，一刀劈開當先女真騎兵的鐵盔。
鮮血噴濺的瞬間，他旋身盪刀，刀鋒劃出一道赤色弧光，三名敵騎應聲倒地。
多爾袞見狀，瞳孔驟縮。
他從未見過如此武功——那紫瞳惡魔的刀勢竟如泰山壓頂，每一擊都帶著摧枯拉朽之力。
“攔住他！”多鐸怒吼著策馬衝來，彎刀掄出淒厲的嘯音。
路仁冷笑一聲，長刀橫擋，“鏗”的一聲震響，多鐸的彎刀竟被震得脫手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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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多鐸反應，路仁的刀鋒已如毒蛇般刺向他的咽喉——“鐺！”
多爾袞的隕鐵彎刀及時格擋，救下了弟弟一命。
可他的虎口已被震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
“你……”多爾袞死死盯著路仁的紫瞳，心中駭然。這賈璉的武功，竟遠超他的想象！
路仁沒有廢話，刀鋒一轉，赤芒暴漲。
這一戰，他已無需保留。
“結束了。”他低聲說道，聲音冰冷如鐵。
長刀如雷霆般劈落，多爾袞的隕鐵彎刀應聲斷裂。
刀勢未減，徑直將其劈成兩半。
多鐸目眥欲裂：“大哥——！”
路仁抽刀回身，紫瞳中映著多鐸那張扭曲的臉。
“下去陪他吧。”
刀光一閃，多鐸的人頭飛起，鮮血濺落在雪地上，如一朵淒艷的紅梅。
女真騎兵見狀，士氣瞬間崩潰。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個如魔神般的紫瞳漢將，再無戰意，紛紛調轉馬頭逃竄。
路仁立於戰場中央，長刀滴血。
他望著潰逃的女真騎兵，心中毫無波瀾。
“傳令。”他淡淡開口，“全軍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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