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帶著冰冷的空氣，卻讓他體內的戰意燃燒得更加熾熱。
“該結束了。”他握緊長刀，刀身上的血珠因寒氣而凝結成冰。這場精心策劃的狩獵，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刻。
皇太極終究是皇太極，即便在這絕境之中也顯露出梟雄本色。
他猛地扯下染血的貂裘，露出內裡暗紅色的精鐵鱗甲，那是用遼東最上等的寒鐵打造，甲片在火光中泛著血一般的暗芒。
“血衛集結！”皇太極的吼聲壓過了戰場喧囂一千名身披赤甲的精銳瞬間聚攏，他們手中的彎刀都刻著相同的狼頭紋章——這是跟隨皇太極征戰多年的死士，每個人手上都沾著不下百條人命。
路仁立於高坡，紫瞳微眯。
他看見皇太極的親衛隊如一把赤色尖刀，在混亂的戰場上撕開一道血路，向他所在的方向衝鋒而來。
路仁看著衝鋒而來的皇太極眼神閃過一絲欣賞，到了這等時候還有這種戰心著實不簡單。
沿途的將士正要阻攔，路仁卻擡手做了個手勢。
“讓開。”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士兵耳中。
將士們會意地退向兩側，在混亂的戰場上人為地讓出一條通道——這些跟隨路仁南征北戰的兒郎們太清楚自家將軍的實力了。
皇太極這點軍隊，根本不是路仁的對手。
皇太極見狀卻仰天狂笑，染血的鬍鬚在寒風中亂顫。
他誤以為明軍是畏懼了他們才讓開道路，手中金刀直指路仁：“賈璉！看你往哪裡逃！”聲音裡帶著癲狂的快意。
“逃？”路仁嘴勾起，那是蔑視天下的笑容。
路仁長刀一震，刀鋒在寒風中發出龍吟般的顫鳴。
他單騎突入血衛軍陣，玄鐵重甲在夕陽下泛著暗紅血光。
第一排血衛剛舉起鑲金彎刀，眼前便閃過一道赤色弧光——三顆戴著赤銅盔的頭顱同時飛起，頸血噴濺三丈高，在暮色中劃出淒艷的軌跡。
皇太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見那紫瞳惡魔的刀法根本不是人間武學，每一刀劈落都帶著風雷之勢。
有名血衛百夫長橫盾格擋，精鐵打造的盾麵竟被刀氣震成碎片，連帶持盾的右臂炸成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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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的刀鋒去勢不減，將後方三名血衛攔腰斬斷，腸肚潑灑在凍土上蒸騰著熱氣。
“攔住他！”皇太極的金刀還在半空，最前排三十名血衛已同時栽倒。
路仁的刀太快，那些號稱“萬軍莫敵”的血衛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有個年輕的血衛剛刺出長矛，矛尖離路仁咽喉還有三寸時，整個人突然僵住——他的眉心滲出一點猩紅，後腦勺卻炸開碗口大的血洞。
路仁踏著屍體前進，刀鋒所過之處，血衛軍的赤甲如紙片般碎裂。
他突進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化作一道紫電殘影。
“你剛才說誰要逃？”路仁的聲音很輕，卻讓方圓十丈內的廝殺聲驟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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