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回京第一夜，風向變了——節日快樂路仁站在山海關城樓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斑駁的城牆磚石。
寒風捲起他玄鐵重甲的下擺，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倪二。”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末將在！”身披鐵甲的副將立刻上前。
路仁的目光掃過校場上正在操練的原山海關守軍，紫瞳中閃過一絲銳利：“傳令下去，將牛繼宗麾下八千軍士打散重編，補充至我軍各部。”
倪二抱拳應諾，卻又遲疑道：“將軍，牛繼宗那幾個心腹將領恐怕……”
“每人賞銀千兩，加封遊擊將軍。”路仁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還有不滿……”他右手在刀柄上輕輕一叩，發出“錚”的一聲脆響。
倪二會意地咧嘴一笑：“末將明白！”
當日下午，校場上人聲鼎沸。
一箱箱白銀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路仁的親兵正在挨個發放賞銀。
“每人五十兩！”倪二站在高台上吼道，“跟著咱們將軍，銀子管夠！”
士兵們歡呼雀躍，個個喜笑顏開。
隻有幾個將領站在遠處，臉色陰晴不定。
牛繼宗的心腹王煥忍不住低聲道：“將軍，咱們就這麼……”
“閉嘴！”牛繼宗鐵青著臉打斷他，目光掃過那些興高采烈的士兵，“大勢已去，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
路仁遠遠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
他轉身對身旁的親兵道：“去準備筆墨，我要給錦州傳信。”
片刻後，路仁提筆寫下軍令：“著陳定海留五千精銳駐守錦州，清剿女真殘部。楊虎臣率一萬五千大軍即刻南下，與我在山海關匯合。”
他吹乾墨跡，將信箋捲起塞入銅管，交給親兵：“速速飛鴿傳書。”
路仁望向南方，紫瞳中閃過一絲鋒芒：“中原腹地，該好好梳理一番了。”
路仁率軍在山海關整訓了整整十日，終於迎來了南下的楊虎臣大軍。
兩支鐵血之師在關前匯合時，鐵甲碰撞聲如雷霆轟鳴，四萬精銳列陣於朝陽之下，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這些百戰餘生的老兵個個身披鎧甲，腰間佩刀在晨光中泛著冷冽寒芒。
他們沉默地列隊而立，唯有旌旗在朔風中獵獵作響——這是當世最精銳的鐵騎，每一匹戰馬都經歷過遼東血戰的洗禮，每一個士兵手上都沾著女真韃子的性命。
“將軍！”楊虎臣翻身下馬，鐵靴踏碎凍土。
他抱拳行禮時，甲葉發出鏗鏘之聲：“末將奉命率一萬五千精銳前來聽調！”
路仁紫瞳微眯，目光掃過這支鋼鐵洪流。
他看見士兵們眼中燃燒的戰意，那是用一場場大勝澆灌出來的必勝信念。
這些將士跟隨他轉戰千裡，從遼東雪原殺到山海關下，早已將“賈”字帥旗視作勝利的象徵。
“好！”路仁玄鐵手套在楊虎臣肩甲上重重一拍，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傳令全軍休整一日，明日拔營南下！”
當夜，中軍大帳內燭火通明。
路仁的手指在粗糙的輿圖上緩緩移動，玄鐵手套與羊皮紙摩擦發出沙沙輕響。
倪二捧著軍報肅立一旁，鐵甲上還帶著未及擦拭的血跡。
“將軍，糧秣確實吃緊。”倪二低聲道：“雖然繳獲了女真部分存糧，但隻夠四萬大軍七日之用。”
路仁指尖在京城位置重重一點：“無妨，到京城補給便是。”
次日黎明，四萬大軍如鋼鐵洪流般湧出山海關。
路仁一馬當先，玄鐵重甲在朝陽下泛著暗紅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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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賈”字帥旗迎風招展，所過之處，沿途州縣無不望風歸附。
這支鐵血之師雖然糧秣不足，但軍容之盛，令道旁觀望的百姓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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