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值，能兌換的是係統商城裡那些超越常理的永久神級技藝。
賬怎麼算，江寒心知肚明。
“溫學姐，幫我回絕他們！”
江寒聲音平緩，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這首《辭九門回憶》，我選全網免費發布，不設任何VIP門檻，開放免費下載權限！”
“你瘋了！”
溫若嵐給出了評價。
“做這種虧本買賣，圖什麼？”
江寒將身上的毛巾被掀開。
“圖個痛快！”
“我要讓這首歌走到大街小巷，不是鎖在VIP列表裡吃灰！”
電話那頭傳來簽字筆掉在木製桌麵上的脆響。
溫若嵐妥協了。
“隨你吧！”
“我這就去回複他們！”
“但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平台方吃不到獨食，給你的推薦位肯定要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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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其自然！”
江寒按下了掛斷鍵。
隔壁鋪位傳來布料摩擦聲。
葉行舟頂著雞窩頭，從床簾縫隙裡探出半個腦袋。
兩隻眼睛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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