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篇詞，把韻腳壓在了最難掌控的部位。
方景然端起桌上的紫砂壺，就著壺嘴喝了一口。
眼底的光芒越來越盛。
這種文字底蘊，根本不是一個十八九歲的文科生能擁有的。
連中文係的博士生，也寫不出這種飽經風霜的文字骨氣。
江寒的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書？
必須把他留在中文係當成金字招牌！
下周二的公開課，就是試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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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
民樂社排練室。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十幾個學國樂的學生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賀時安背著手，在人群中來回踱步。
手裡的指揮棒敲在譜架上，梆梆作響。
“聽聽人家大一新生的伴奏編排！”
“宮調轉羽調，中間不加任何過渡！”
“這種破釜沉舟的和弦，你們學了兩三年，誰敢用？”
琵琶手怯生生地舉起手。
“賀老師，那種轉調不符合樂理規範，容易跑音……”
話音未落，被賀時安粗暴打斷。
“規矩？樂理？”
賀時安用指揮棒指著牆角的專業音響。
裡麵正播放著昨晚的現場錄音。
“聽不出那骨子裡的魂嗎？”
“民樂玩的是心性，不是死守著教科書當教條！”
“看看人家，一把公用古箏，硬是彈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賀時安把指揮棒扔在桌上，雙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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