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各方搶人！隻想拿到江寒的一個見麵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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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學生會辦公室。
溫若嵐靠在椅背上，一根手指按著太陽穴。
另一隻手拿著簽字筆在表格上劃線。
桌上的三部手機，插著充電寶，依然在發燙。
屏幕上亮起的未接來電，全被她開了靜音。
表格上寫滿了各路金主的報價。
魔都星耀傳媒：三百萬簽字費，S級約。
京城天籟唱片：四百萬，承諾頂配製作團隊。
還有某千萬粉的短視頻MCN機構，直接開出五百萬保底加打賞分成。
幾個月前，這些名字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全是可望不可即的蒼穹巨頭。
現在。
這幫大人物全在求著她，隻想拿到江寒的一個見麵機會。
溫若嵐盯著表格發呆。
這家夥今天上午居然還有閒心去圖書館寫什麼曲譜？
這心到底是有多大？
正想著，微信彈出一個PDF文件。
發件人是江寒。
【江寒：溫學姐，勞煩把這個打印出來，轉交給中文係方教授。明天公開課的曲目編排方案。】
溫若嵐愣了一下。
明天那場公開課的陣仗，她在校辦走廊裡聽人提過一嘴。
省文化廳副廳長帶隊。
全省最苛刻的幾個國學和民樂老古董。
江寒這家夥真打算拿自己的前途，去剛這幫連校長都得供著的爺？
她也沒有多問，起身走向打印機。
……
棲雲大學，中文係教研樓四層。
方景然獨自坐在辦公室裡。
桌麵上攤開著厚厚一遝文件。
全是省文化廳考察團的行程安排、座談提綱、評估指標。
他已經看了三遍，每看一遍眉頭就擰緊一分。
季臨川在下午的碰頭會上說得很直白。
這次考察團的評估結果，直接掛鉤明年的省級傳統文化建設專項經費。
拿到A等評估，意味著五百萬的專項撥款。
拿到C等，意味著今後三年，棲雲大學的傳統文化學科建設預算會被砍掉一半。
考察團的領頭人叫周德勝。
省文化廳副廳長，古琴專業科班出身，年輕時在中央音樂學院讀的碩士。
學術背景極深，脾氣極臭。
去年評估隔壁理工大學的文化建設項目，全程黑臉。
最後給了一個D等。
評語隻有八個字——形式主義，毫無誠意。
理工大學的校長事後請他吃飯賠罪，被對方當麵拒了。
這樣的人，要讓一個大一新生在他麵前彈古琴？
方景然把文件推到一邊，靠在椅背上。
自己在賭。
賭注是整個中文係幾十年攢下來的文化口碑。
如果江寒明天拿出來的東西鎮不住場子。
那自己在棲雲大學的學術生涯，就算到頭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溫若嵐推門進來，把幾頁帶著熱氣的A4紙放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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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教授，這是江寒讓我轉交的曲譜！”
“放這吧，你去忙！”
溫若嵐退出辦公室，帶上門。
方景然拿起最上麵的那張紙。
文件名：《酒狂——古琴獨奏重新編排版》。
第一頁是標準的減字譜。
方景然拉開抽屜，摸出老花鏡架在鼻梁上。
俯身去看。
第一行，散音與泛音交替。
不是原譜的開頭。
江寒加了一段即興引子。
方景然的視線鎖定在第一行音符上。
引子的泛音排列，用的是空弦的第七徽和第九徽交替觸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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