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擺掃過地板。
背影沒入昏暗的幕布之後，完全消失。
……
小禮堂內，再次沉靜了整整三秒。
這三秒裡，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沒有人鼓掌。
掌聲被那段殘暴的琴音硬生生卡在喉嚨裡，擠都擠不出來。
中區偏左。
顧清瑤整個人僵直在木椅上。
十根手指摳著牛仔褲的縫線，目光還落在江寒消失的方向上。
剛才那最後一下爆音，震得她屁股差點離開了椅麵。
此刻，T恤的後背布料已經完全被冷汗浸透，濕黏地貼在脊椎骨上。
旁邊。
陳可欣手裡的塑料奶茶杯早就嚴重變形。
杯壁癟進去一大塊。
殘餘的溫熱奶茶順著指縫滴滴答答砸在木地板上。
她完全沒有察覺。
“清……清瑤……”
陳可欣的牙齒在打顫，連帶吐字都有些漏風。
“我剛才……CPU真燒了，我以為自己要被那琴弦勒死！”
顧清瑤微微轉頭，並沒有回話。
眼睛直直盯著舞台側麵那片空蕩蕩的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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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已經崩斷了。
那個穿著青羅衫、雌雄莫辨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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