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為什麼這家夥長得比女生還漂亮？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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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禮堂。
觀眾席中區偏左。
前排VIP席。
林知意手裡的碳素筆，在五線譜的紙頁上戳出了一個圓洞。
視線沒有看江寒的臉。
全部鎖定在江寒的雙手上。
作為音樂係的頂級學神，她比在場所有外行都清楚這首曲子的技術壁壘。
音準。
在那張完全沒有標記的宋琴麵板上。
江寒的左手在泛音點上的滑行，精準到了微米級別。
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走音。
在這麼極端的節奏下，肌肉記憶完全蓋過了所謂的琴譜。
林知意引以為傲的學院派技巧，在這雙手麵前，碎成了齏粉。
另一邊。
溫若嵐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停留在那個圖書館的模糊背影上。
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剛才在後台，這小子還平平無奇地拿著包子。
一上台，這就直接封神了？
這哪是什麼大一新生。
簡直是從古畫裡跑出來討債的祖宗。
江寒的彈奏進入最後一段。
狂暴的節奏陡然收縮。
左手的吟猱處理極其厚重，右手壓弦的力度大到甚至能聽見粗糙尼龍弦和指甲刮擦的沙沙聲。
阮籍最深沉的醉態。
不是撒潑。
而是悶。
那種千年不見天日，被司馬氏高壓政治逼出來的悶。
下一秒。
江寒的左手倏然停在第九徽的位置。
右手五指懸停在琴弦上方一寸。
聲音戛然而止。
沒有一點預兆，沒有任何漸弱的過渡。
斷了。
全場原本跟著琴聲狂跳的心臟，在這一瞬間直接懸空。
這十秒的留白，成了小禮堂內所有人的極刑。
三秒過去。
沈玉林額頭冒出了一層細密的白毛汗。
手扣在實木座椅邊緣，指節繃緊。
幾十年研究古琴，從未見過有人敢在結尾處做這麼極端的處理。
聲音斷了。
但琴身的共振沒有斷。
那種嗡嗡的餘音，在極其安靜的環境裡，變成了某種有實體的重壓。
壓在每一個人的胸腔上。
五秒。
周德勝的呼吸變粗。
八秒。
後排有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第十秒。
江寒原本低垂的眼眸猛然抬起。
冷絕的目光掃向台下那排所謂的專家團。
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沒有任何花哨，對著最粗的兩根弦。
向外，猛地一拍。
“錚——！”
一聲極其炸裂的爆音，直接扯破了空氣。
老舊的宋琴胎體發出近乎撕裂的悲鳴。
不是優美。
而是那口憋了一千七百年的悶氣。
被江寒毫無保留地吐了出來。
前排的沈玉林直接被這聲巨響震得身子往後一仰。
後背狠狠砸在椅背上。
馬蘭芝手裡的評分表滑落，掉在滿是墨水的地板上，染得漆黑。
全場陷入一片沉寂。
隻有那聲殘暴的尾音還在房梁上回蕩。
最後排。
葉楚楚原本交疊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放下。
整個上半身幾乎探出了椅子的邊緣。
兩隻手抓著前排空座的靠背。
用力之大，直接把高級定製風衣的袖口崩開了一粒暗扣。
剛才那最後一下。
不僅砸穿了沈玉林的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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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直接砸碎了她對內娛所謂國風歌手的全部認知。
頂級技巧加上這種不講道理的共情力。
這已經不是老天爺賞飯吃。
這是老天爺追在屁股後麵喂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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