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中期啊。
這個境界在洪荒已經是鳳毛麟角了，但跟聖人之間隔著的差距，大到沒法用語言描述。
可龜靈那層樸素的防禦神紋，輕描淡寫就把他的劍氣吃幹抹凈了。
通天教主仔細回憶剛才那一瞬間的感知。
他的劍氣接觸到龜靈體表神紋的剎那，並非被彈開，也非被化解，
而是被一種極其玄妙的力量“引導”著，融入了那層淡金色紋路之中。
這種防禦方式，通天教主聞所未聞。
他認知中的防禦大道，無論多麼高明，本質上都是“硬抗”或“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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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用更強的力量頂回去，要麼以柔克剛卸掉攻勢。
但龜靈這個，既不是硬抗，也不是化解。
她是直接把攻擊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這是什麼鬼防禦？
通天教主心頭劇震。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事實——如果五成力打不動，那他需要多少成力才能破防？
六成？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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