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聖人臉麵，一文不值“噗——”
趙江天君身邊，一個道行稍淺的弟子，聽到龜靈聖母這句話，一個沒忍住，當場笑了出來。
但他剛笑出聲，就意識到不對，趕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臉憋得通紅，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忍得極其辛苦。
這一下，像是點燃了導火索。
人群中，此起彼伏地響起壓抑不住的悶笑聲。
雖然大家都不敢大聲笑出來，但那種想笑又不敢笑的詭異氣氛，比直接嘲笑還要命。
通天教主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到紅，從紅到紫，最後變成了鐵青色。
完了。
聖人的臉麵，今天算是徹底丟盡了。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個在街頭賣藝的，拚了老命耍了一套花活，結果圍觀群眾不僅不給錢，還問他是不是沒吃飯。
殺人誅心！
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他死死地盯著龜靈聖母，恨不得用眼神把她身上那層見鬼的龜殼給瞪穿。
可龜靈聖母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純真，那麼無辜。
她好像真的隻是在提出一個合理的建議，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給師尊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創傷。
通天教主閉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看那張臉了。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一巴掌呼過去。
冷靜。
通天，你是個聖人。
你要有聖人的氣度。
不能跟弟子一般見識。
對，不能跟弟子一般見識。
他在心裡默念了三百遍《清心咒》，總算把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老血給強行壓了回去。
再睜開眼時，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古井無波。
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為師……明白了。”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你的防禦大道，確實有獨到之處。”
“並非尋常的硬抗，而是……‘轉化’。”
通天教主不愧是聖人，哪怕心裡已經罵翻了天，眼光卻依舊毒辣。
他看出來了。
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劍氣並非被化解，而是被那層神紋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轉化成了最純粹的能量，然後被龜靈聖母的道基給……吸收了。
對，就是吸收了。
把聖人的攻擊，當成補品給吃了！
這是什麼見鬼的防禦大道？！
通天教主活了無盡元會，從未聽聞過如此離譜的道法。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防禦”二字的理解範疇。
“師尊英明！”
龜靈聖母一聽師尊點破了自己大道的玄機，頓時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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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這門道法，正是從大師兄的《穩健真仙》中‘不動如山，萬法歸元’八字真言裡參悟出來的。其核心就是將一切外來攻擊，都視為‘資糧’，轉化為自身道基的一部分。”
“不過弟子愚鈍，目前還隻能轉化能量形態的攻擊，若是遇到神魂攻擊或者因果律的手段，就不行了。”
她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了一句：“所以剛才弟子才主動削弱防禦，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把師尊劍氣中蘊含的天道法則也一併轉化吸收。結果……好像成功了。多謝師尊成全！”
她朝著通天教主，深深一躬。
這一躬，在其他弟子看來，是弟子對師尊傳道授業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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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通天教主聽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臉上。
好嘛。
搞了半天，我不僅是在幫你測試防禦，還是在給你喂招，幫你完善功法？
我他媽……我他媽真是個大善人啊！
通天教主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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