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老爺爺的親筆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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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誤事啊。
彼時他光顧著給張白官抱大腿、滿心滿眼都是“我家小寶從此有靠山了”的慈父式得意。
全然沒考慮到，自己的老腰，能不能保住。
老古板事後一句沒說。
隻是一味地當榨汁機。
雖然最後受不了、崩潰求饒的，也是老古板自己。
……所以說啊。
張醉宴懶洋洋地把軟成一攤的兔子抱進懷裡，唇角勾著饜足的、帶著點無奈的弧度。
老古板對他，哪裡有什麼懲罰？
這不全是獎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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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他是“兔子”還真是沒冤他。
開過葷的兔子，好像是真的會成熟。
表麵上，克己複禮，克製冷肅，一如初見時那般高坐雲端、不可攀折。
可給張白官下完課，書房門一關——
那張冷臉做著的，卻是最反差的事。
張醉宴懶得再想了。
他此刻窩得正舒服，像隻終於找到絕佳曬太陽地點的老貓，整個人軟綿綿地陷進張海墨的懷裡。
舒服啊。
男人滾燙的體溫熨過懷抱，像一層無形的暖流，把他從裡到外烘得懶洋洋的。他滿足地喟歎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
比什麼止疼藥都好使多了。
他正坐在那張結實得過分的腿上，像個人形大抱枕一樣把自己塞進對方懷裡。腦袋搭在寬厚的肩頭，眼睫半闔，有一搭沒一搭地吞雲吐霧。
細長的煙鬥在指間轉著圈，嫋嫋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
張海墨僵硬地坐著。
一手虛虛護著他的腰，像護著張家最珍貴、最華麗的古董擺件；另一隻手，卻在批閱攤在桌案上的公文。
筆走龍蛇，力透紙背。
端的是一副“心無旁騖”的正經模樣。
張醉宴是個不怎麼樂意管事的。
當初他定下大方向：張家出海經商，不必困守土地亦可獲得長生。大部分張家族人鬆了口氣，卻也有一批人需留守境內，與汪家協作。
他負責調配人員、規劃海外經營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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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把呈遞上來的發展計劃書，原封不動地甩給了張司禎。
至於張海墨？
他負責的是汪家那攤子事。
哪怕汪家對張家了如指掌，真正進入工作交替環節，依舊是一堆理不清剪還亂的陳年舊賬、人事糾葛。
張醉宴更不樂意管，便丟給了他。
於是，現下張、汪兩家合並，雖無正式族長，卻形成了一幅堪稱荒誕的權力圖景：
張家，是張司禎這個汪家創始人在管。
汪家，是張海墨這個張家二長老在管。
摩擦當然有。
張家對汪家的舊怨，在“無天授的完美長生”這塊從天而降的餡餅、以及“族破長生無”的威脅麵前，勉強能咽下；汪家更是鉚足了勁的和張家人攀比，恨不得乾出十倍業績，好在那位“世界意誌”麵前掙得長生資格。
畢竟，張醉宴承諾：汪家人，亦可憑功績獲賜長生。
這是他和係統商量好的事情。
所以，汪家也沒必要跟張家過不去了。
而那個最該管事的人呢？
此刻正窩在忙到飛起的張海墨懷裡，像個不事生產的昏君，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臣子的體溫。
張司禎那兒，他是待不下去了。
那隻大兔子恨不得把自己鑲進他懷裡、纏到死。老爺爺都有點怕他了——不是怕他欲望，是怕他傷著身子。
於是他又來禍害張海墨了。
“所以……”
張醉宴忽然抬手，捧起那張專注批閱公文的臉。
他湊得很近，近到唇齒間逸散的煙霧，像一縷淡青色的紗，輕輕掃過男人深邃的眉眼。
“你的臉——”
他歪了歪頭，像是在鑒賞一幅價值連城的古畫。
“是人皮麵具？還是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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