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鎮子，幾人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平日還算熱鬧的街麵，此時安靜得過分。
大白天的，街上竟見不到幾個人影，鋪麵也關了大半，四周靜得有些發毛。
羅老歪皺著眉，湊到李沉身旁低聲道：“大外甥，這鎮上瞧著不太對啊。”
不用他說，在場幾人也都看出了異常。
李沉擡眼掃過鎮子上空，眸光微凝。
在他眼中，鎮子上方似乎籠著一層淡淡的灰綠色霧氣。
那不像尋常晨霧，反倒更像是某種毒瘴。
陳玉樓環顧四周，眉頭越皺越緊，低聲喃喃道：“莫非……是瓶山那場地龍翻身惹出來的禍？”
“難不成……是瓶山那場地龍翻身鬧出來的？”陳玉樓低聲喃喃。
李沉沒有立刻接話，隻是擡起眼，靜靜望著鎮子上方。
在旁人眼裡，天色隻是比平日陰沉了些，可落在李沉眼中，整片鎮子的上空卻像罩了一層極淡的青綠色霧氣。
那霧氣的源頭，正是瓶山方向。
一路飄散到這裡，雖然已經稀薄了許多，可若是鎮中百姓日日吸入，最多兩個月，身子必定會出問題。
片刻後，李沉才開口。
“不錯。”
他肯定了陳玉樓的猜測，聲音低沉：“先前瓶山地動，山體塌裂，把這些年積在裡麵的毒瘴全放出來了。”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神色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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