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馬場驗證想給我添堵？林清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高高舉起，朗聲道：“此乃陛下親賜的督辦令牌，你若敢攔，便是藐視陛下，這個罪名，你趙大人怕是也保不住你！”
那侍衛臉色一變，沒想到林清手上還有這等東西。隻能悻悻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讓開一條路，嘴裡卻還不忘嘟囔著：“哼，林府令好自為之。要是車馬出了什麼岔子，趙大人不會放過你！”
趙高？嗬……一顆丹藥隨時能解決，還是先讓老祖宗用著吧，反正始皇帝在，他再有想法，也得天天扮演忠臣。
林清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的聒噪，帶著墨林大步跨進了馬廄。
墨林轉了一圈，選了一匹中規中矩的馬，“就這匹吧，畢竟是第一次釘。”
林清點點頭，說實話，看著這些高頭大馬，她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的。要不是在回鹹陽的路上已經適應了，她還真想逃。
墨林站在馬旁幫忙，帶來的老鐵匠握著工具，手有些微微發抖。馬夫剛削平了一塊馬蹄的角質層，他扶著馬蹄準備將馬蹄鐵貼上去。
“叮——”第一枚釘子敲了下去。
那馬突然不安地打了個響鼻，巨大的馬頭猛地一甩，差點撞到墨林的肩膀。他手一動，死死按住馬頸上的穴位，低喝道：“穩住！別慌！繼續！”
老鐵匠深吸一口氣，敲下了第二枚釘子。然而，就在第三枚釘子即將敲入時，意外發生了——
也許是馬匹肌肉的突然收縮，也許是老鐵匠過度緊張手滑了一寸，那枚原本該向外傾斜的釘子，竟然在蹄壁上卡住了，釘尖隱隱有了向內紮的趨勢！
“不好！要紮到活肉了！”旁邊的馬夫失聲驚叫。
一旦釘子刺入真皮層，劇痛會讓這匹馬瞬間發狂，不僅前功盡棄，在場的人都有生命危險。
千鈞一髮之際，墨林眼疾手快，一把推開老鐵匠，抄起旁邊的蹄鉗，大吼道：“按住它的腿！快！”
兩名護衛猛地撲上去，用盡全力抱住馬腿。墨林則半跪在地，手中的蹄鉗死死咬住那枚半截入肉的釘子。
此時，馬感受到了威脅，後腿瘋狂亂蹬，墨林感覺虎口被震得發麻，但他咬緊牙關，借著馬腿擡起的瞬間力道，猛地向上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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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
釘子被硬生生拔了出來，帶出一絲極細的血線。萬幸，隻是擦破了點表皮，並未傷及根本。
全場一片死寂，隻有那馬粗重的喘息聲。
老鐵匠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林府令，墨先生，是小的手笨，這活兒……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啊！這馬是有靈性的，它知道我們在它腳上動刀子，它不配合啊！”
墨林喘著粗氣，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看著那枚變形的釘子，眼神卻愈發銳利。
他站起身，沒有責怪老鐵匠，而是指著馬蹄上那個微小的釘孔，沉聲道：“不是馬不配合，是我們的手法還不夠‘快、準、穩’。剛才那一瞬間的猶豫，讓馬感覺到了痛意。”
他撿起那枚廢釘，目光掃過眾人：“再來！這次我親自來扶釘，老張頭，你隻管揮錘，聽我口令！我就不信，咱們大活人還製服不了一匹馬的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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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也走上前，拍了拍老鐵匠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站起來！墨先生都沒怕，你怕什麼？再來一次，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在兩人的鼓勵下，老鐵匠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重新舉起了鐵鎚。
這一次，墨林直接跪在滿是馬糞和塵土的地上，徒手捏住釘子，對準導向孔，眼神死死盯著鎚頭落下的軌跡。
“叮！叮！叮！”
伴隨著富有節奏的敲擊聲，釘子一枚枚精準地穿透角質層，從蹄壁外側穿出。
墨林迅速用鉗子剪斷釘尖，將其彎折鉚死。當最後一枚釘子處理完畢，他大喝一聲：“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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