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們全部一起上顧沅直接走到老夫人麵前，“我，顧沅。你是誰？”
不等眾人反應，顧沅繞著老夫人轉起了圈。
腳步不快，表情特別嚴肅，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打量眼前的人。
“胳膊、腿，眼睛、鼻子嘴巴也都對，確實沒有多出來的啊。”
“比莊上那幾個老婆子看著精神點，也好看點。”
“但是你聲音為什麼這麼難聽？”
話畢，顧府大門前一片死寂。
風吹過廊下燈籠的聲響都變得格外清晰。
顧學士臉一下白了，覺著自己手腳都有些冰涼了。
活了三十多年，還從來沒見過誰敢在母親麵前說這種話。
顧夫人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看向顧沅的眼神像看一個怪物。
“放肆！”
“顧沅，你是瘋了嗎！”
兩人幾乎同時喊出聲，聲音都變了調。
周圍的顧家小輩們一個個在原地，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顧沅膽子居然大到這種地步，敢當著所有人的麵，指著祖母的鼻子說她聲音難聽。
旁邊的僕役下人一個個恨不得原地消失，這是什麼無妄之災？
他們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聽到這些？今日還能有命活著嗎？
老夫人臉上的笑意消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嗬嗬嗬嗬。”
顧沅歪了歪頭，看著老夫人，“我嗬嗬嗬，你嗬是什麼意思？學我笑？”
她發怒前就是這麼笑的，覺得這個笑聲很有氣勢。
眼前這個老人類，居然學她的笑聲，也不知道想幹什麼。
“來人！來人！”顧學士終於回過神，指著顧沅，聲音都在發抖，“把這個逆女拉下去，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
站在老夫人身後的兩個貼身嬤嬤沖了出來。
這兩個嬤嬤跟著老夫人幾十年，在府裡向來橫著走，平日裡打罵下人、教訓庶女都是常事，手段狠辣。
“好大的膽子！你一個卑賤庶女，也敢對老夫人無禮！今日不好好教訓你，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我們撕爛你的嘴。”
兩人一左一右，張牙舞爪朝著顧沅撲過來，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顧沅往後退了退，對著兩人勾了勾手指，“教訓？就你們？來。”
兩個嬤嬤眼看就要碰到顧沅的衣角，顧沅擡腳，左右各踢一下。
兩個嬤嬤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越過人群，重重撞在不遠處的假山石上。
一聲巨響，假山一角被撞塌，碎石滾落一地。
兩個嬤嬤躺在碎石堆裡，噴了幾大口血，還來不及嚎一嗓子，嘎了，死不瞑目。
顧府大門前，再次陷入死一樣的安靜。
所有人“…………”
顧學士張著嘴，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之前見過顧沅力氣大，可沒想到，她居然能一腳把兩個成年人踢飛這麼遠，就這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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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人往後踉蹌了一步，扶住身邊的丫鬟才站穩。
她一直覺得顧沅就是個沒見過世麵的鄉下丫頭，隨便拿捏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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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知道，自己錯了，看來之後隻能使用陰招對付顧沅。
顧茹往後縮了縮脖子，緊緊貼著身後的牆壁。
剛才還想著等祖母收拾完顧沅，自己再上去踩兩腳。
現在隻慶幸，剛才顧沅戳她的時候，她沒有真的動手。
不然現在躺在碎石堆裡的，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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