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迫營業？小熊貓霸屏“格桑叔叔好！”朵朵拍了拍小紅毛茸茸的屁股，“它叫小紅，自己硬要跟我回來的！”
格桑大叔瞪著牛眼，端詳了半天，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搓了搓被風吹皴的黑紅臉膛：“你這丫頭……打小就跟山裡的東西親得離譜啊。”
回到破舊的土屋院子，阿婆正坐在小馬紮上擇菜。
一擡眼，看見自家乖孫女背上背著個奶娃，肩上還穩穩噹噹扛著隻活體保護動物。
“咣當”一聲。阿婆手裡的菜刀直接砸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老天爺！朵朵！你又從山裡撿什麼祖宗回來了？”
“阿婆，這是小紅，我新交的朋友。”朵朵獻寶似的蹲下身，把肩膀湊過去，“阿婆你摸摸，可軟了，不咬人。”
阿婆半信半疑地伸出粗糙的手指。
小紅隻湊過去敷衍地聞了聞，居然真的一點沒躲開，算是給足了這位一家之主麵子。
“作孽喲……”阿婆看看小熊貓，又看看孫女，又是想笑又是心酸。
“這孩子，上輩子怕不是大山裡的神仙托生的。”
到了中午，朵朵抱著小紅坐在門檻上曬太陽。
她掏出那部屏幕碎成蜘蛛網的破手機，對著黑漆漆的屏幕認真盤算著。
剛才手機卡死前，她隻看到十一個人。
十一個觀眾，這也太少了。拉姆姐姐說過，得成百上千人看才能賺錢呢，這點人怕是連個奶粉罐底都刮不到。
朵朵托著腮幫子，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偏頭看了看懷裡的小紅。
小紅被吵醒，極其敷衍地“唧”了一聲，大尾巴毫不客氣地甩了朵朵一臉毛。
“小紅啊，你說朵朵明天再去上班，能不能多來點人看啊？”
小紅張大嘴打了個哈欠，重新把下巴擱在朵朵肩上，秒睡過去。天塌了都跟它沒關係。
朵朵握著手機，望著遠處連綿的後山，在心裡暗暗捏緊了小拳頭。
明天還得去。為了弟弟們的奶粉，打工人絕不認輸！
而此刻，朵朵完全不知道的是——
在那片她剛剛離開的後山深處，樹冠猛地劇烈晃動了兩下。
一雙金燦燦的圓眼睛撥開密林縫隙，滴溜溜地盯著她下山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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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阿婆！”朵朵從門檻上蹦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今天朵朵還要去後山上班！”
她蹲下身，跟鞋帶做著艱難的鬥爭。手指笨拙地繞了半天，才打出一個歪歪扭扭的死結。
小紅趴在她膝蓋上，像條紅色的毛圍脖，大尾巴一甩一甩的。
阿婆拄著拐杖從屋裡出來，看見那隻紅棕色的毛糰子還賴在朵朵腿上，眼睛眯了眯。
“這小東西一宿沒走？”
“小紅睡在朵朵腳邊的。”朵朵把小紅抱起來，拿臉蛋蹭了蹭，“可暖和了，比阿婆的熱水袋還管用。”
阿婆嘴唇動了動，最後隻化作一聲嘆息，擺了擺手：“去吧，早點回來。”
朵朵把小紅往肩膀上一扛，背起打補丁的小書包就往外跑。
小紅兩隻前爪死死扒著朵朵的衣領，穩穩噹噹地蹲在她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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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央宗阿姐的護林站，大門開著，裡麵傳來早間收音機的聲響。朵朵沒停步，兩隻小短腿啪嗒啪嗒直往山上沖。
昨天十一個人看了她的直播，一塊錢都沒掙到。
但朵朵堅信拉姆姐姐說的：剛開始都這樣，堅持播就會有人看。今天一定要多播一會兒！
後山的雲杉林比昨天更安靜。風從山坳裡灌過來，裹著清新的鬆脂味。
朵朵找了個避風的平坦坡地坐下來，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機。
屏幕上的裂紋在晨光裡反著白光。她使出吃奶的勁按住電源鍵，等了五六秒，屏幕才慢吞吞地亮起。
“小紅你坐好，乖乖別動哦。”朵朵找了塊平整的石頭靠好手機，轉頭叮囑肩上的大爺。
小紅甩了甩尾巴，不屑地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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