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撿起來，又夾了回去。
花又掉了。
“再掉朵朵就不理你了哦！”
第三次夾上去，小紅沒有再甩，隻歪著腦袋站在那兒。
撓撓看見了，也湊過來拱朵朵的手。
“你也要？”
朵朵給撓撓也別了一朵。
長尾湊過來，小小也跟著過來，小花從她懷裡探出腦袋，輕輕拱她的下巴。
一分鐘後，五隻小熊貓耳朵上都別著花。
朵朵看著它們，笑得停不下來。
“你們好好看！”
她摟著五隻毛糰子，下巴搭在小紅腦袋上，臉上全是笑。
陽光落在她身上，有兩片花瓣飄到她肩頭。
拉姆錄了整整八分鐘，手酸了也沒放下。
回家的路上，朵朵走在前麵，五隻小熊貓跟在她腳邊。
拉姆走在後麵，翻著手機裡的視頻。
“朵朵。”
“嗯？”
“姐姐今晚幫你把視頻發到網上。”
“好！”
朵朵頭也沒回。
“姐姐你多寫幾個字，跟叔叔阿姨說朵朵天天都上班的。”
“行。”
“還有，跟他們說弟弟的奶粉錢還差好多好多。”
“……行。”
“還有。”
朵朵忽然停下來，轉身看著她，表情很認真。
“姐姐，你別寫朵朵可憐哦。”
拉姆愣住了。
“朵朵不可憐。”
朵朵的聲音很奶，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
“朵朵有阿婆，有弟弟，有小紅它們，還有姐姐。”
她拍了拍肩上的小紅。
“朵朵是在上班掙錢，不是在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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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看著她，好幾秒沒說話。
四歲半的孩子，說出來的話很硬氣。
“知道了。”
她蹲下來，幫朵朵把辮子上那朵歪掉的花扶正。
“姐姐不寫你可憐。”
“嗯！”
朵朵滿意地點頭，轉身繼續往山下走。
晚上，朵朵睡了，兩個弟弟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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