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的。野生的。
她放下果子，站起來，看著朵朵。
朵朵攥著小拳頭站在那裡，肩頭的小紅、腳邊的四隻毛球，把她圍成了一個紅棕色的小堡壘。
央宗沉默了幾秒。
“朵朵，帶阿姐去後山看看，行不？”
“行。但是你不能抓小紅。”
“阿姐不抓它。”
“也不能抓小花、撓撓、長尾、小小。”
“都不抓。”
“也不能抓小金子。”
央宗深吸了一口氣：“誰都不抓。阿姐就看看。”
朵朵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三秒。
“那你拉鉤。”
央宗愣了一下，然後伸出小拇指。
朵朵的小拇指勾上去，拉了一下，蓋了章。
上了後山，央宗看到了猴群。
七八隻金絲猴在雲杉樹冠上躥來躥去，金色的毛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小金子蹲在最高的橫枝上，金黃的眼珠子掃了央宗一眼。
沒跑。
也沒靠近。
它隻看了朵朵一眼，從樹上扔了顆果子下來。
果子滾到朵朵腳邊。
朵朵撿起來蹭了蹭，遞給央宗。
“你看，它又送了。阿姐你吃不？”
央宗接過那顆果子，拿在手裡，盯了好久。
她在這片山裡巡了六年。
見過的野生動物數不清。
沒有一次是這樣的。
“朵朵，你平時……就這麼跟它們相處的？”
“嗯。朵朵跟它們說話，它們就不走了。”
央宗把果子放進口袋裡，轉過身，對格桑大叔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朵朵聽見了。
“沒有非法飼養。這些個體全是自由活動的野生狀態，沒有人為幹預的痕跡。”
朵朵的肩膀鬆了下來。
小紅唧唧叫了一聲，像是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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