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洵輕聲翻進院內,見正屋點著幾盞燭火,他上前在窗戶紙上戳開一個小孔。
隻見六個人圍坐在一起,身形高矮胖瘦不一,但言行舉止間,都透露著一股匪氣。
頭頂飄著極其誘惑的數字:646、689、651、677、636、691
竟沒有一個低於六百的!出奇的高!
當然,血量也都不低,基本在1500-1800之間,這個數值意味著,幾乎全是後天八九品的高手。
張洵心中疑惑,這些大惡之人,怎麼會夜半聚集在興寧縣城。
這裡麵有黑虎幫的人,言語間提及“貨物”,也不知道是什麼。
他心中猜測,也許這些賊寇和興寧縣的什麼人之間,存在暗地裡的勾當。
信息有限,張洵沒想明白,不過不重要,罪惡值對他來說才是眼前最實惠的。
他琢磨著該如何動手,若是突進接裂空斬,沒有把握全部打在緻命處,造成一擊必殺。
若是還剩兩人以內,第二次突進加平A收掉一個,另一個以居合斬殺。
這是最理想的情況。
但萬一活著的超過兩人,就不好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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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全在冷卻,需要他憑藉本身的武道修為斬殺敵人,張洵在這方麵經驗還是不足。
思來想去,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張洵決定賭一把。
就在他準備發動將進酒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嬰兒的哭聲,手上動作一頓。
屋內六人麵色同時微變,端著蠟燭出了正屋,來到西屋。
微弱的燈火下,照出地上整齊擺放的二十幾個籮筐。
每個籮筐裡都墊著小褥子,一個個嬰兒靜靜的躺在上麵,睡的很安穩。
唯獨一個四肢朝天亂踢,哇哇大哭。
所有人都看向一個瘦高的疤臉男子,“陳老二,你要害死我們麼,來之前怎麼不給這些小崽子灌安魂散?!”
陳老二麵色不悅,臉上疤痕在微弱的燭火下顯得有些猙獰。
“放你娘的屁,老子再蠢也不會忘了規矩,鬼知道這小崽子怎麼醒的?”
“少廢話,快想辦法,一會給其他的都吵醒了,看你怎麼收尾?”
陳老二罵了一句,把那個嬰兒單獨抱了出來,走向東屋。
“踏馬的,老子好歹是黑虎幫二當家,乾的是殺人的生意,現在還得哄孩子。”
他罵罵咧咧往東屋走去,這時一個顴骨高聳、鼻樑歪斜,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男子叫了他一聲,拋出一包藥劑。
“這是我多帶的安魂散,你拿去給他喂下。”
“還是盧大哥想的周到。”
陳老二喜滋滋的接過藥劑,盧大哥又檢查了一遍其他嬰兒,確保都在熟睡中,招呼著其他幾人又回了正屋。
張洵在一旁心中暗震,這些人嘴裡的“貨物”,竟然是嬰兒!
而且這些嬰兒看上去都不足百天,沒有斷奶。
怪不得這六人罪惡值那麼高,甚至比錢老爺還高。
人販子,罪大惡極!
而且這讓張洵突然想起,最初看到知縣範鶴年的時候,罪惡偵查的註釋說他任知縣七年來,為知府阮元搜集數百嬰兒,修鍊邪功,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關聯?
五人回到正屋,繼續圍坐在一起,盧大哥眉頭一皺,問道:
“我聽說興寧最近也出現嬰兒失蹤的事情了,不知道是哪位兄弟乾的?”
四人麵麵相覷,一臉茫然,都搖頭說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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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指了指東屋,“會不會是陳老二,他們黑虎幫做事可是不擇手段。”
盧大哥搖了搖頭,“不會,他們再大膽,也不敢胡來,既然不是各位兄弟,那恐怕是上麵親自動手了。”
“這.....”
盧大哥突然笑道:“七年了,我們終於能解脫,甩掉這個差事了。”
“盧大哥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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