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盯著木輪上的匠號看了好一會兒。從車馬行的徽紋判斷，這應該是福山縣的字號。看來，棲霞左近的福山縣亦遭受煞群圍攻，成了另一座阿鼻地獄。他望著眼前的景象，倒吸一口涼氣。以這樣的道路，怎麼才能順利通過？
烏程雪顯然也嚇了一跳，默默站在馮森的後頭，“千戶大人……咱們該從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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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森沉思半晌，剛準備開口。忽然，他朝地平線外眯起了眼睛。那兒竟然出現了幾道身影。可惜遠處影影綽綽的，看得並不十分分明。從走路的平穩姿態判斷，更接近活人，而非歪歪扭扭的跳煞。活人？有時候，活人比跳煞更可怕。
馮森心神一震，不由分說抓起烏程雪的手腕，轉身翻進一輛大車的車底。
烏程雪揉了揉痛極的皓腕，倒是沒有生氣，低聲問道：“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是你說的……聰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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