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控股，隻參股，長城投資可以拿出真金白銀幫他渡過難關。前提是華為必須堅持自主技術研發，不能走回頭路去做代理。如果他願意接受，後續發展方麵——長城電子現在正在攻關的DVD解碼芯片和GSM基帶芯片，和華為的通信設備技術方向有很高的互補性。華為做係統設備，長城電子做終端芯片，將來如果能聯手，對整個中國通信產業鏈都是巨大的推動。他要的不隻是錢，是一個能在技術上跟他站在一起的戰略夥伴。”
高小琴放下手裡的報告，沒有多問，拿起座機撥通了白雙雙的電話：“雙雙，幫我安排一下，我要去一趟深圳，見華為的任正非先生。”
……
與此同時，趙小惠是在海州市雲台區區委辦公室裡接到母親電話的。
她剛開完煉化項目配套工程的協調會，安全帽還擱在辦公桌角上，臉上帶著在工地上吹了一上午海風留下的粗糙感。
林茹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了些家常，然後話鋒一轉，說她上個月碰見梁璐和她媽了，梁璐在新加坡做了試管嬰兒，懷上了，省人民醫院的沈主任說胚胎植入得特別好，一點不比正常受孕差。
趙小惠拿著話筒，沉默了幾秒，試管嬰兒，新加坡，鷹閣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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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知道鷹閣醫院是亞洲最好的生殖醫學中心之一，也知道那裡的醫療檔案管理嚴謹到近乎苛刻，所有的捐精記錄和胚胎培養數據都經得起任何形式的調查。
但她更知道——讓一個三十七歲的女人在一年之內從內到外煥然一新，皮膚比去年好了不知道多少，眉眼間那份怎麼都藏不住的柔光——那絕不是試管嬰兒能做到的。
試管嬰兒解決的是受孕的技術問題，解決不了女人從根上被滋養的那種光澤。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電話線，繞了好幾圈。
她想起上次回京州時看到的梁璐的樣子，想起她每次在和園時眼角眉梢那份藏都藏不住的滿足，想起三枚一模一樣的八爪鑽戒在燈光下交相輝映的畫麵。
她在心裡把所有的碎片拚在一起，拚出了一個她不敢去深想的答案——那個答案的指向隻有一個人。
“小惠，你在聽嗎？”
“在聽，媽。梁老師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挺好的。”
“是啊，梁璐她媽高興得不得了，你呢？你什麼時候讓媽也高興高興？”
趙小惠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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